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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阔低吼道。
苏禾却不肯走,她蹲下身,把脸别向一侧,提起他的亵裤为他穿上。
因不敢看,手指摸索着好一会儿才为他系好绦带,待穿好后她才敢稍稍往下瞄,正瞄见他大腿上六七道交错的伤痕,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她看得心痛,“我上回还说给你带药来呢,偏又忘了,”说着,又蹲下将他的弹墨外裤缓缓拉起,生怕碰着他的伤口,最后手环上他的腰身,轻柔地为他系上腰带。
“滚!”这回他几是用沉在丹田里的气息吼出来,苏禾唬了一跳,“你总叫我走做什么?咱们不是早说好了要做知己好友么?知己好友便是同穿一条裤子,同睡一张床的,我方才并没看见什么,只是怕你着凉,给你把裤子拉上,这又怎么了呢?”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更戳中沈阔的痛处,原来苏禾把他当作可同穿一裤同睡一席的知己好友,也就是没把他当男人看,怨不得她为他提裤子提得如此利索,没丝毫难为情。
苏禾觉沈阔好像在笑,眼神却阴冷瘆人,她拨开他垂在两侧油腻腻的乱发,看见他两颞暴起的青筋,更心疼得紧,小手轻轻抚上去,压声道:“你不必担忧,沈督主那儿惠妃娘娘已为你传了话,不久必有消息传来,你挺到那时候便无事了。”
沈阔闭上眼不言声儿了,他没法儿面对苏禾。
“你不要中了他们的计,他们是故意这样折磨你,消解你的心力,令你不战自败,你看看自己身上这横七竖八的伤,”说到这儿,苏禾吸了吸鼻子,“这你都挺过来了,眼前的小事怕什么?”
话音才落,忽听得厚重的牢门被推开的隆隆声,只见一身海青色过肩飞鱼服的谢婴大步走进来。
“沈管理,这小奴婢待你着实上心,特地为你穿上了裤子,胆小些的怕是已大叫着跑走了!”谢婴面带嘲弄。
“让她走!”沈阔只沉声说了一句,“咱家再不想见着她!”
苏禾心中一痛,深深看了眼谢婴,从此将这人死死钉在脑海中,想着他日自己手上有权了,第一个不饶他!
而后,她却也只能恋恋不舍地跟随小李子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