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什么,也有的是法子。
她缓缓地走向那扇门,正巧过道里三四个狱卒从对面走过来,她忙低下头,生怕对面看出什么端倪,然而那几人却只是向小李公公打了个招呼,便错身过去了。
待几个狱卒走远了,小李公公才小心翼翼地从腰侧掏出一串钥匙,捅开锁……
牢门缓缓推开,苏禾走进去,立即门又被轻轻阖上了,虽是白日,监房里却昏惨惨,冷清清的,只有个一尺见方的窗牖,投进来一束光,苏禾适应了片刻,才看清角落里盖着一床破棉被侧躺面墙的人。
“公公?”苏禾快步上前,蹲下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昏迷的沈阔这才悠悠转醒,转过身来,见是苏禾,他神思瞬间清明,惊道:“你怎么来了?”
沈阔的头冠不知何处去了,束在头顶的髻歪斜,头发毛毛躁躁的,脸色看不大清楚,但能隐约感觉两颊深深陷下去,他本就清瘦,这下更瘦得令人心疼。
苏禾知道沈阔的性子,无论如何衣冠从来整整齐齐,成这个样子可见受了多大刑罚,她伸手过去,将他零落在额侧的发用手往后梳,“你怎么这样了,他们对你用刑了?”
“小事,皇上没下令,他们不敢对我用重刑,”沈阔说着,利落地起坐起身背靠着墙。
天晓得他为了这利落的一起身费了多大劲儿,从小腹到胸腔无一处不扯得生疼,幸而伤口被那床破棉被盖着,不然苏禾见了定会吓着。
苏禾见他轻易便坐起来,又疑心自己多虑了,她道:“我听他们说你做假账,贪墨了修皇陵的银子,我知道你的为人,你不会做这样的事。”
沈阔失笑,昏暗中瞳孔如黑曜石般发着亮,“你说我不是这样的人,你以为我是怎样的?”
苏禾噎住了,“横竖……横竖我认得的沈阔不是这样的人,定是你沈莲英逼你的,你不必为他顶罪!”
沈阔岔开话,“不说这个了,你给皇上送荷包那日……”
苏禾哦了声,低头绞着手指,“那日你赶巧了,我和皇上什么尚未……”她清了清嗓子,又抬起眼,“后头我回去,路上遇见苏婕妤……”
她将自己被苏莹罚站墙根,冻得昏倒,为惠妃所救的事儿都说了。
沈阔淡淡嗯了声,其实那日正是他请惠妃护苏禾回针工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