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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倒任何人,您也坐不上东厂提督的位子,就不必如此卖力了,”沈阔说着,气息渐渐微弱。
谢婴只觉沈阔在嘲讽他,于是两指指着他道:“咱家不管什么东厂提督不东厂提督,咱家只管审案子,你这件案子既交给咱家,咱家就不能给皇上办砸咯!你应当知道还有什么酷刑咱家没用,你若还不肯开口,咱家会一一用在你身上,到时凭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沈阔勾了勾唇角,重新转过身去背对谢婴,一语不发。
谢婴冷哼了声,“看你能硬到几时!”说罢起身,手一甩背在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谢婴吓唬不着沈阔,只要皇帝没发话往死里审,谢婴便不敢对他动酷刑。
可圣心难测啊,皇上今日不想杀他,万一夜里做了个什么梦,明日起来又想杀他了该如何?这件事愈拖下去愈危险,此刻能救他的唯有皇陵,只要皇陵出事,皇上必会立即命他戴罪前往督造,有用的人,皇上会留下的。
可惜看守他的全是谢婴的心腹,他要向外头传递个消息比登天还难!
……
那边厢,谢婴气不顺地回到东厂议事厅中坐下,自己接了杯冷酒来喝。
他的随从小李子搬着一叠文书过来,见谢婴面色不好,将文书归置好后便过来安慰他:“都督,您别跟沈阔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犟脾气。”
“确实是块不好啃的骨头!”谢婴递过酒杯,小李子会意,执玉壶斟满一杯,道:“不如把剩下几样酷刑也给他招呼上,到时督主问起来,只说皇上的意思就罢了。”
“不,不不不,万一要了他的命他还未开口,皇上那儿不好交代,况且,沈莲英在宫里半辈子,从未认干儿子,独独认了这个,可见他心性之强,智慧之高,且皇上还把督造皇陵这么要紧的差事交给他办,没两把刷子他胜任得了?这样的人打是打不服的,要诛心,”谢婴轻轻转动手中的豆青釉小酒杯,看着酒水淌来淌去。
小李子长长哦了声,“奴才知道了,就像对付吴将军那样,那时咱们这儿所有的酷刑都没奈他何,把他妻儿抓来威胁也无用,最后将为救他而死的谭为的老母招呼过来,他便什么都招认了,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沈阔有什么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