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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姑姑有事寻您,您快去吧,”他回了句“就来”便转身往外去了,半句话没留下。
秀吉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忿忿走进里间,将鸡翅木小几上那李监工最爱的青玉鼻烟壶拿起来,重重砸了,而后抹了泪,转身大步走出门……
她进宫以来所受的全部屈辱,都拜苏禾所赐,从针工局到浣衣局,她简直克她,既然被太监破了身子,又在这浣衣局没出头之日,何必洗衣裳洗到二十岁出宫,不如死了,可即便死,也得拉着苏禾陪葬!
这不共戴天的恨意,连正躺在床上的苏禾也仿佛感觉到了,她突然心跳得厉害,忙喊苏姑姑,“姑姑,我好像又不大对了,你摸摸我的额,看热可退了些。”
苏姑姑忙放下缝补了一半的袄子走过来,伸手苏禾的额,又探探自己的,摇头道:“还是烫,但不如昨儿烫了,你觉着哪里不好。”
苏禾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心跳得厉害,”说罢又掀开被子一角,“也好热,我觉着的里头的小衣汗湿了,我大概要热死了。”
“不会,我再去给你煎副药来,你吃了便睡下,明儿会好的,”苏姑姑说着,又将被子给她盖回去,而后起身往外走。
苏禾突然想起什么,叫住她:“今儿什么日子了?”
“初一,”苏姑姑说罢,拉开门出去了。
初一?初一?
苏禾大惊,初三便是皇上服用金丹的日子,她跟沈阔约好了腊月初三要去乾清宫的,只剩两日了,如今自己还病着,这可如何是好?
不成,不成,要赶紧把病养好!
于是不多久后,苏禾强忍着苦涩,把苏姑姑端来的药仰头灌尽了,临睡前,她还将贴在两颞的膏药撕下,换了新的,只盼明儿病情能好转,最好一起床便能活蹦乱跳。.
然而一夜过后,她却烫得更厉害,又回到第一日那样烧得脸颊发红,脑袋昏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