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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提着鞭子过去,往她身上一抽。
“啪”的一声,正抽在她左肩上,她“啊”的尖叫,疼得蹲在地上,旧伤之上添新伤,这回真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她抬眼忿忿望着台阶上的秀吉,“你还敢打我!”
“我看你才洗的那件衣裳揉破了,抽你一鞭子给个教训,李监工叫我代管你们,我抽你一鞭子有什么不合情理么?”
苏姑姑忙揩干了手把苏禾扶起,淡淡道:“这衣裳拿来时便是破的,并非苏禾揉破的。”
“叫你多嘴!”说着又一鞭子抽过去,然而这鞭子仍是抽在苏禾左肩上,立时,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捂着肩头,疼得龇牙咧嘴。
“流血了,快,把她抬进屋去,”苏姑姑指挥着旁边几个奴婢,然而她们都不敢动,只看秀吉的脸色,这时几个监工才放下手里的牌从直房出来,见此情形,急得命人:“快快快,快把苏禾抬床上去!”
“何成才,金疮药你那儿还有么?”
“秀秀!咱家要同你说多少回你才消停,这要打坏了沈公公怪罪起来,咱们整个浣衣局都吃不了兜着走!鞭子拿来,往后还是咱家来监督看管,你自去歇息吧!”
这两鞭子着实打重了,苏禾倒了半瓶子金疮药后请苏姑姑包扎了,整只手仍是一动不能动,不然便扯着疼。
苏禾十分纳罕,上回沈阔把她吓住了,她这几日都消停得很,怎么突然又有胆子对她动手?
苏姑姑告诉她局里新来了个叫琥珀的,近来同秀吉走得近。
琥珀?琥珀?
苏禾想起来了,苏莹的贴身侍婢不就叫琥珀么?
为了折磨她,苏莹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之后几日,苏禾都在屋里修养,不过她也没闲着,拿了那本避火图用左手翻着看,不同于初时,她如今看这书半分羞涩也无了。
因着不起身,饭菜也是苏姑姑端来屋里给她用的,可今日菜饭也只有往日一半,而有德送的饼饵又都吃完了,便问苏姑姑:“姑姑,又是秀吉不给我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