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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嗓子喊,一面脚踹床板,终于门口两人听见声儿,问:“怎的了?”
“没怎么,洗漱时掉了杯子,”秀吉回道,苏禾只恨自己说话声小,只好更用力地踹床,秀吉一面掐着她,一面用腿压住她的双腿,这时外头两人终于推门进来,见着这景象,指着秀吉喝道:“你做什么?有这样伺候人洗漱的?”说着上前把秀吉扒拉开,秀吉挣扎着还要去掐苏禾,奈何够不着了,只能目光泛红盯着她,“苏禾你等着,来日方长,我不会叫你好过的!”
苏禾捂着喉咙咳嗽着,也恨恨盯着她,直到看见她被拖出门……
她只恨自己身子不能动弹,任人宰割,不然定要赏这疯子一巴掌。
接着,门外便响起秀吉骂骂咧咧的声儿,骂她邀宠献媚巴结沈阔,又说她命不好,再如何逞强还是沦落到浣衣局,最后骂她克死林姑姑,说凡是同她走得近的都没好下场,最后秀吉被她那相好——监工李公公拖走了,骂声才歇,自然局里又议论纷纷,打听秀吉和苏禾什么仇怨,得知她们同属针工局,都笑开了,说果然针工局出狐媚子,勾引不到男人,便连不男不女的也是好的,两个都从了太监。
话极难听,苏禾便只作听不见,她自己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洗漱,不敢碰水,也强逼着自己碰水,用了半个时辰才终于洗漱好,躺回床上,接着两太监端了药过来,她也强忍着把苦药咕咚咕咚喝完了。
“你们能重新给我挑个伺候的人么?”苏禾问那太监。
“咱家听黄公公的令,他只吩咐咱家保住你一条命别叫人欺负,旁的一概不管,”说罢收了药碗出门。
苏禾叹了口气,那日以后,苏禾的洗漱只能自己来。秀吉没敢再进门,只好每日搬着个矮凳坐在门口骂,一骂就半个时辰,有的没的罪名都往苏禾身上安,把那群老宫人逗得哈哈大笑,简直一个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