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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除了针工局还有哪儿要修缮。”
李贵知道骗不过去,随手从桌上拿了个橘子剥了递给他,笑得贱兮兮的,“还是瞒不过您的眼睛,其实是我故意拖着他们。”
沈阔不接橘子,只盯着他,等他的下文。
“为了督造皇陵,您近来三天两头得去景山一趟,前几日还收拾惠妃娘娘的烂摊子,更别提沈公公把您当牲口用,还得去东厂审人,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样造,您脸色都不对劲儿了,我这不是给您找点儿乐子让你高兴高兴嘛?”
“找乐子?”
“您不知道么,只有碰上针工局那小宫女,您脸上才有笑模样。”
沈阔被说中心事,一下站起身,冷冷道:“胡说!”
李贵立即指天发誓,“绝没有胡说,奴才要胡诌一个字,立刻叫雷劈死!您想想,前几日您还派人打听她的情形,分明记挂着又不去见她,还装作没有这个人,奴才实在看不下去了,您要喜欢,请惠妃娘娘赐个恩典,与她做了对食就成了,何必这样……”
不及说完,沈阔已一记眼刀扫过去,把李贵看得直咽唾沫,再不敢说一个字了。
“咱家之所以笑,是因那奴婢太蠢,总做出些蠢事现眼,之所以叫人打探她的情形,是……”是怕苏禾泄露那晚他井里拉起来具尸体?还是他看她怕得那样子,忧心她本人,沈阔自己也闹不明白了。
李贵看他愣神的样儿,偷笑了下,道:“沈管,您要想见,就去针工局见见她得了。”
“不想见,”沈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可听有德说她身子还没好清,手也不能提重物,还受着局里老人的挤兑呢,过得可惨了!今儿过来,八成也是被人挤兑来的,不容易不容易啊!”李贵故意叹了口气,偷眼觑着沈阔的神色,他是跟沈阔一路走上来的,看不得他过苦行僧一样的日子,宫里奴才有了权都在外头置办宅子,成家,再不济的也私底下有相好的奴婢,只有沈阔,有权了反而更忙着办正事,没丁点儿空闲享受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