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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一届阁老,如今她哥哥虽弱些,也好歹作为户部尚书进了内阁,自然孟氏女也包揽了太祖皇帝以来的中宫皇后之位,当年五子夺嫡,当今皇帝并不出众,可以说是皇后孟氏选择了他,他才做了皇帝,但龙椅才坐几年,他便皇后却日渐冷淡,沉迷修仙和纵声Yin乐,皇后渐渐也不管了。
后宫妃嫔大多敬皇后比敬皇帝更甚,见她过来,都齐齐起身行礼,皇后淡淡一声“坐吧,”妃嫔们才坐下,她自己也在金龙大宴桌后坐了。
接下来几个离得皇后近的都不再说话,静静等着皇帝来开宴。
苏禾心里也忐忑着,将待会儿如何引皇上注意,如何趁乱去给皇帝倒酒的细节都想了一遍。
就这样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戌时,皇后已面露焦急,众妃嫔也开始窃窃私语,突然一老太监从外快步进来,上前向皇后耳语,皇后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文贵妃和惠妃对视一眼,都疑惑地摇了摇头,接着又有位公公来向文贵妃禀报,文贵妃面色微变,以帕掩唇悄声向惠妃道:“皇上今儿不过来了。”
“不过来?”惠妃微讶,只一瞬便又恢复平常神色,甚至有点看好戏的意思,“不过来就不过来吧,咱们还能早些回去歇息,只是皇上已几个月没去延福宫,座上那位,和底下那些饿了许久,费尽心思穿得花喜鹊一样的,今儿回去怕睡不着觉咯!”
不仅她们睡不着觉,苏禾更要睡不着觉,她从三日前便开始预备,满怀期待,今日下午去长春宫时还提着一口气,到此刻,是泄到了脚后跟。
好容易求来的一个机会,白费了,真真人算不如天算!
这时文贵妃笑道:“今儿皇后娘娘的脸是丢尽了,她上回见皇上,还是在去年的除夕宫宴上吧,唉,这还是少年夫妻呢,皇上一点儿脸面也不给,我都替皇后不平。”
惠妃也笑了,压声道:“前儿皇后娘娘的吉服不是燎了一块么?听说司礼监把几个有嫌疑抓去审问,大刑逼死了两个,后头皇上传话来,说前儿梦见个仙人,命他不可杀生,于是这一月宫里所有犯错的宫人都叫赦免了,皇后娘娘气得在床上躺了两日,大约她真以为宫里会有傻子冒犯她,烧她的吉服,如此轻轻放过,心有不甘吧!”
话音才落,便听见大门口礼官一声唱:“皇上驾到!”说话声立即歇了,殿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