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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了几人也没回过味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
赵毓贞也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眼下给林姑姑做鞋袜的只有她们屋里三个,姑姑这样说,必是苏禾在她耳朵里下了不好的话。
于是,下值后,赵毓贞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了秀吉,秀吉是个急性子,趁着吃午饭那会儿,直奔到屋里,把正歇觉的苏禾推醒,“你起来,装什么睡,快起来!”
“做什么?”苏禾睁着朦胧的睡眼,没好气地推开她的手。
“你说,是你向姑姑告我们的状不是?”秀吉怒目圆睁,盯着苏禾,恨不能将她身上盯出个洞。在她看来,今儿林姑姑给荣儿派差事,不给她派,必是因着此事。
苏禾揉着额角,有气无力道:“告什么状?你在说什么?”
秀吉看苏禾一脸疑惑,脸色也发白,觉她不至于拖着病体特地去向林姑姑说她坏话,这时恰好赵毓贞进来,见两人乌鸡眼似的,她忙嘘声道:“什么事儿,又闹起来,传到姑姑耳朵里,有的板子吃呢!”
秀吉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放过了苏禾。
其实她们也不笃定是否苏禾向林姑姑说了什么,她不像会告状的人。
苏禾懒得再理秀吉,转了个身接着睡,不多会儿,屋里又响起秀吉叽叽咕咕的抱怨,大约在编排荣儿,说她出身低贱,相貌平平,苏禾便猜出来今日荣儿顶了自己的差事。
宫女们就是这样,昨儿还跟你情同姐妹,一起编排别人,今儿见你得了高枝便编排你,恨不能把你拽下来她好上位。
苏禾立志要逃离此处,只是姑姑似乎因她“误传主子的话”,不愿提拔她了,还得想旁的法子。
她摸索着,从枕头下摸索出那方绣“伦”字的帕子,回想起那日沈阔同身边人的对话,似乎谈到木料、督造,想必他是内官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