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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池夭,见对方一双与赤遥如出一辙的下三白眼正冷冷地瞧着他。
他知道这是在背后说大师兄的不是,但他确实认为沈从心有问题,当下也不愿改自己的措辞,应下:“是,当我们重新找到师姐时,大师兄那副神情一点也不像高兴的样子。”
就在凌一认为自己会被训斥时,顿感周身威压一轻,他听到池夭不辨喜怒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五
“去屋外,为我护法。”
凌一如蒙大赦,赶紧撤身去了门口守着,顺手将门也带上了。
屋内却并不如他所想的紧急。
池夭一脸兴味地坐到床边,掐着赤遥的脸左看右看,懒散笑道:“还不起,等着我请你?”
床上如死尸般的人顿时睁开双眼,撤身往床内移动,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在池夭的面容上微微一滞:“你......”
“这个世界的状态,你了解了多少?”
池夭自顾自打断了赤遥,这让后者察觉到对方在提醒她,不要说出来。
赤遥想了想:“七成。”
然后她便看到与她极为相似的脸上,挂满了嫌弃:“才这么点?”
“好吧好吧,我再帮帮你。”
池夭不等赤遥出声,便自顾自凭空画起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正是赤遥喝醉时,曾在顾远之面前画过的那个。
这次系统没有出声警告,连失联的提示音都不曾有过,保持着诡异的安静。
熟悉的空间传送带来的晕眩之后,赤遥觉得触感有些不对,努力抬手,眼前却出现了一截胖胖的手臂。
“......???”
越发清晰的争吵声传入赤遥耳中,能听出两人越吵越激烈。
赤遥觉得自己状态有些奇怪,一开口却觉得嗓子撕裂般的疼痛,完全发出不了声音。
“晦气!连生三胎,全踏马是女的!”
在赤遥不远处,有个中年男人,他顶着一头地中海,瘫靠在墙边上,往嘴里灌了两口劣质酒,胡乱抹了把青茬半露、满脸颓废油腻的脸,嘴里不住地骂骂咧咧。
这面墙看起来有些黑,满是油腻和脏污。
“玛丽你这个贱女人,和你母亲一样贱,都是只能生女儿的废物!”
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内杂乱无章,开门就能看见几床旧毯子垫成的简陋地铺横躺在墙边,地铺边上放着一个被随意裹着几张脏布条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