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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遥在图案只剩最后一笔的时候,顿住了。
而她顿住的原因,是她的腹部抚上了一只极温暖的手。
也正是这一顿,赤遥失去了最后的搏击机会,颈间被扎入一枚长针,再动弹不得。
接着,她的衣物被解开,露出狰狞的新鲜伤口。沈之元在伤口附近扎起银针,下手速度极快,用针数量也多,却并不杂乱,反而带着某种针法般的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之元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额头冒出许多冷汗,反而是赤遥腹部的疼痛猝然消失了。
赤遥没再挣扎,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沈之元。
这个人,总感觉很眼熟。
不知过了多久,沈之元终于停下了扎针,将金丹从木盒中取出,置于掌心,运起灵力,将其缓缓送入赤遥的伤口前。
但这次终于有了点玄幻体系的样子,因为它不是用实体金丹的样子送入的,而是化为一道精纯的能量融入赤遥体内。
赤遥只感觉一阵热意从腹部,沿着经络,汇入全身。
似鱼重归大海般自然。
感觉到赤遥身上传来的气息,沈之元收回了所有银针,并贴心地帮赤遥穿好了衣服。
他像是完成自己的执念一般,轻声道:“赤遥小姐,接下来,在下便任你处置了。”
赤遥刚调息好灵力,便见沈之元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闭着眼睛微微抬着下巴,像是等着赤遥给他来一刀。
即使很想抛弃自己的道德,满足他的要求,给他真的来上几刀,但赤遥最终还是没这么干,反而还得作出一副惊慌的样子,不解其意道。
“不,应该要感谢之元你助我恢复才对,怎会是处置呢?”
沈之元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真的不杀我?”
赤遥坚定地摇了摇头。
在这个时代,名节确实很重要,但沈之元将请罪放在刚救了人之后,于情于理她都不能下手。
这是明目张胆的道德绑架。
退一万步,这家伙是她任务对象,不仅杀不得,还要护着。
沈之元静静地瞧了她一会儿,极浅地笑了一下:“那就劳驾,带我去镇上寻医。”
“你受伤了吗?”
赤遥刚问出口,就见到沈之元猛地吐出一口热血,面色迅速苍白了起来,但还强撑着,给她指着方向。
赤遥只好将他架起来,艰难地挪步。
......
市井小茶楼内,听客们坐了个满,各个神情紧张,有的甚至无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只等着说书人的下文。
“......这张伙夫与周小姐究竟是否能摆脱宿命?”说书人偏在这处止住话头,手里惊堂木一拍,“欲听下文,且将明日!各位烦请捧个钱场。”
下座的听客们这才意犹未尽地自那故事中脱离出来,属于闹市的喧哗这才渐渐回归。有的人掏袖往说书人的瓷碗里扔了两三铜钱,有的索性当作从没听过般,转身就走了,还有的则嚷着还想听。
秋辞便是嚷着没听够的人之一。
少女清脆婉转的声音丝毫没影响到说书人收拾东西的速度。
说书人数了银钱来到楼下买了两坛酒,无视了身后跟着的小尾巴。
直到人烟逐渐稀少,四周荒芜起来,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仍未断下。他停在一棵柳树旁,随手将手中酒坛放下,倏地转身。
微风拂过他的衣摆,露出他身后的坟冢一角。
荒芜之地、坟冢、柳树下披头散发苍白羸弱的白衣人,说不出的凄凉阴郁。
秋辞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摔个狗啃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敢正视他,心虚地目光乱飘,“啊哈哈......先生好巧啊。”
说书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目光凉凉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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