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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啊，你三叔我向来不问政事，你也是知道的。”
朱允煌忍住讥笑，点头道：“是的，就是知道三叔素不干政，小乙才特意来向三叔禀告的。”
“前些天夜里，有好几次小乙去找皇爷爷请安，皇爷爷却都是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说是有政事要忙，不见任何人。”
“小乙担心皇爷爷龙体安康，依旧是每夜都去想皇爷爷请安。”
“结果直到前天晚上，您猜小乙在御书房外听到了什么？”
朱棡急忙追问道：“听到了什么？”
朱允煌故弄玄虚道：“小乙听见，自御书房内，传来了好几个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朱棡顿时一脸尴尬：“不能吧小乙！”
“父皇他虽然老当益壮，龙体康健，但断断是不会在御书房里做这种事情的。”
“你肯定是听错了吧！”
“三叔！”朱允煌正色道，“您想到哪里去了！”
“小乙是听到了几个女子哭哭啼啼，向皇爷爷求饶的声音。”
“那几个女子在皇爷爷面前哭诉，说她们都本是清白人家的好女儿，乃是被有心之人特意卖到了应天府来的。”
“好像还有几个男人求饶的声音，说什么自己是冒名顶替的冒牌货，自己什么都肯招……”
朱允煌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朱棡的反应。
只见朱棡的脸色已是愈发难看，豆大的汗珠也瞬间顺着额头滑落了下来。
“咦，三叔，您脸怎么红了？”
朱棡连忙伸手擦了擦而上的汗珠，讪笑道：“刚喝过汤药，这会儿血气上涌，发汗热的了。”
“咦，三叔，您脸怎么又黄了？”朱允煌接着问到。
“噢，药劲儿过了，还是有些体虚，”朱棡神色严肃，急忙向朱允煌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啊……”朱允煌歪头思考了片刻，“小乙只记得后来皇爷爷十分生气，说一定要严查此事呢。”
“三叔，您说说，得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贩卖妇女的勾当啊？”
朱棡脸上挂着一层尴尬的笑容：“那你的意思是，父皇已经查清真凶了？”
朱允煌耸了耸肩：“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犯下这事儿的人跟禽兽没什么两样，简直就是枉为人啊！”
“他难道就没有母亲，没有夫人，没有姐妹和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