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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凝结在了脸上。
“大爷，您……您是什么意思……”
“这……这是何处……”
马三保冲李强翻了个白眼：“这里是大明皇宫！”
“在你面前的，真是身为当朝皇长孙的怀王殿下！”
“皇宫……怀王……”
李强显然是不曾料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有可能来到皇宫当中，当场便惊惧万分，喉咙发紧，蹦不出一个字来。
李强做梦都不会想到，有生之年，自己竟然还能进一趟皇宫！
而更令李强震惊不已的，则是方才这位皇长孙殿下对自己说的那一句话。
“殿下，您说小人妹子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朱允煌并没有直接答话，却是冷冷地望着李强：“我不知道你妹子到底是不是为了替你还债才进了宫。”
“总之，她是被派她进宫的人给活活逼死的！”
“你若是还有那么一点点做长兄的良心，就该想想办法替你妹子报仇，告诉我送她进宫的真凶！”
轰隆——
明明窗外无风无浪，可李强却分明能听到一声闷雷在自己的心头炸响开来。
李强四肢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显然不能接受方才自己所接收到的消息。
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起了妹妹不同时期的各种模样。
有妹妹瘦瘦小小，话还说不利索，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牵着自己衣角的模样。
有自己因为偷东西被人揍了，妹妹一脸心疼地流着眼泪，慢慢给自己擦拭伤口的模样。
有看到自己找了份稳定的生计，每日脸上都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在家做好了饭菜等自己回去的模样。
还有在衙门找到被打了板子的自己，一脸心痛悲伤却极力隐藏的模样……
种种模样混合在一起，最终都化成了自己见妹妹最后一面时的模样。
李强还记得，那天下午自己在万利坊，手气一直都很糟糕，心情也跟着特别差劲。
妹妹刚给自己拿的五十两银子，很快就又要输个精光。
见妹妹一脸忧心忡忡地找到了自己，李强还以为，妹妹又是来苦口婆心劝说自己回家的。
想到此处，李强不由得更加心烦意乱，便一心埋头整理着自己桌上的筹码，根本不想抬眼看一看自己的妹妹。
“哥，我……”
“我明天就要进宫了。”
“进宫了之后，应该能多赚些银子，你……你也要省着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