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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
“她们都可以替奴才作证……”
朱允煌逐渐眯起了双眼：“哦？是吗？”
“那怎么方才柳慧替我端茶时，竟会因为手心的伤痕而端不稳茶杯？”
“被一位柳慧不会说话，你就可以随意欺负她！”
“我这双眼睛可不是摆设，你做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若蕾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望了望一旁的柳慧，又望着眼前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朱允煌，只感觉心头涌现起巨大的委屈。
“奴才没有……”
“奴才只是小小的惩罚了她一下，怎么会把她打伤……”
身后几个宫女见若蕾委屈的模样，纷纷都壮起了胆子，来替若蕾作证。
“殿下，若蕾姑娘真的没有打骂宫女，奴才们都可以作证！”
“是啊是啊，若蕾姑娘只是按照正常的方法管教宫女，绝对没有单独针对谁的意思！”
“我们都可以替若蕾姑娘作证！”
朱允煌淡淡抬起头来，只是向众人扫了一眼，所有人便悻悻闭嘴，低下了头。
“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一帮奴才！”
朱允煌皮笑肉不笑，冷冰冰地凝望着若蕾的双眼。
“我让你做永宸宫的掌事宫女，是让你教给他们做下人的本分。”
“如今你自己看看，你教给这群下人的都是什么？”
“以下犯上，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干活一个个没见到跑得有多快，顶嘴到是一个赛一个的快！”
“这就是你们做奴才的本分？”
“这就是你掌事宫女亲手调教出来的么？”
朱允煌入宫多日，从没对下人发过这样大的脾气。
几个宫女、太监见朱允煌大发雷霆，纷纷跪倒在地上，向朱允煌磕起了响头。
“殿下恕罪！是奴才有错，还请殿下息怒！”
“奴才再也不敢了，殿下！”
“请您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若蕾始终低着头，倔强地不肯说出一句话。
只见她纤长的手指死死攥在了一起，将雪白的手掌上攥出了几道血印。
如墨般漆黑的头发挡住了她的五官，朱允煌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那一瞬间，朱允煌承认，自己的确有些心软了。
毕竟对于若蕾的猜测，一般来源于自己一个半梦半醒、没有实锤的深夜印象。
另一半，则是空穴来风的无端猜测。
说白了，完全是出于朱允煌的第六感！
直觉告诉朱允煌，这个若蕾没那么简单，需要严防。
若只是因为自己的直觉，而就这么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善良姑娘，那朱允煌就实在是有些罪大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