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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在场的人全都看着他，他说的“服务员”我们当然知道是什么人。
真是个恐怖又诡异的地方呀，以表演的形式杀人？
这些家伙，真是丧心病狂！
我心里嘀咕着，这时张锋问道：“说说陈琳吧，陈琳死的那晚，你和马本树说是直播对吗？具体的情况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死的是陈琳？”
“这……”
李大富有些犹豫，见到张锋瞪眼，连忙说道：“张队，实不相瞒，几年前我做生意的时候，见过陈琳机会，我认识她，当时为了卖医疗用品，我特意找过她，想让她帮我和卢大洪说说话。”
“所以那晚我们再次被带到囚笼的时候，现场主持人说让我们看杀人直播，我们当时都害怕，现场直起了一个大屏幕。”
“屏幕的地点，就是绿水河的虹桥，一个女人坐在车里瑟瑟发抖，几个男人砸车，在女人的惨叫中，把她拽了出来。”
“当镜头给那个女人面部特写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陈琳。”
“我很惊讶，不敢出声，因为我看到……我看到……”
李大富说到这，仿佛陷入了恐怖的会议，不敢再说下去。
他没有说的话，我替他说了。
“因为你看到，杀人的，是卢大洪，对吗？”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李大富。
李大富慌张的点头：“对！就……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