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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有几点不清楚，你既然已经成为了帮凶，成为了杀手，那么你现在又为什么要主动交代呢？”
“难道说做杀手的待遇，也是一种折磨吗？”
我笑眯眯的说着，目光紧紧盯着杨智的双眼。
我要通过刺激他，看清他眼神中最后一点人性。
听我如此询问，杨智愣住了。
一旁的郑科有些紧张，他很怕我会破坏这次审讯。
“你知道什么。”
“杀人，害人，你真的觉得我快乐吗？”
杨智望着我的眼神，我和他紧紧的四目凝望。
就在这短暂的一分钟内，我们俩谁也不甘示弱。
杨智突然哭了，人格又转变了。
看来我触及到了他彪悍人格的弱处，他又开始变成了懦弱的杨智。
他大声的哭着，郑科望着我，惊喜的手指都在颤抖。
我悄悄踢了踢郑科的脚，让他别说话。
突然间发现，原来学了心理学之后，我特么竟然在审讯这方面还是把好手！
“好了，杨智，别哭了。”
“冤有头，债有主，这个道理你我都懂。”
“现在说吧，为什么要向我们交代？”
“如果你不说清楚这些，我们恐怕很难信你的。”
我默默的将烟盒推到杨智的面前，他抬眼看了看我，颤抖的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
烟这种东西，有的时候还是不错的。
虽然人们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但不得不承认，烟草也是一种药材，往往能起到镇静宁神的作用。
杨智深吸了几口香烟，开始剧烈的咳嗽。
我和郑科都没有催促他。
片刻后，杨智说道：“因为我恨他们，我恨他们把我变成了今天这样！“
“我也有青春年华，我也有着未来和梦想！”
“但是就因为他们，我完了，彻底的完了！”
杨智陷入了混乱，懦弱与彪悍两种人格，不停在我们面前转换。
听着他的吼声，再看着他懦弱的眼神，我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很充分，但我还是有一点好奇，你说当初你是因为喜欢一个漂亮的女孩，从而卷进了贷款陷阱里？”
“那么我问问，那个女孩呢？她现在在哪，我们能找到她吗？”
这是案子的另一个嫌疑人。
她和杨智一样，都是贷款公司的手下。
我本想通过这杨智的口中，打探到这个女孩的消息，从而抓到她，进一步扩大搜索面。
结果和让我和郑科没想到的是，听我提起当年骗他的那个女孩，杨智突然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
他看看手里的烟，笑眯眯的深吸了一大口。
那冰冷的眼神，就和监狱中杀人犯是一样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杨智轻声说道：“她？呵呵，她死了，我亲手杀的！”
“你杀的？”我有些惊讶，问道。
“没错，我杀的！”
杨智开心大笑。
“为了报复她，我陪女老板，陪老女人，出卖我的身体和灵魂！”
“为了报复她，我一步步接近陈琳，成为他们最信任的人！”
“当我成功的那天，我向陈琳提了一个条件，我说，我要杀了那个女孩，我要玩弄她，折磨她，我亲自把她送到卖肾车间去！”
“我要看着她在手术台上惨叫，看着她在绝望中对我忏悔，最后，我在亲手割断她的喉咙！”
“哈哈，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杨智越说越激动，举着香烟，疯狂的叫着，那情形，就好像在对我们炫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