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那人是竹姑,殷熙从娘家带到相府的陪嫁丫头。
是心腹,更是敌人。
因为不满殷熙夺了她的三个孩子,还肆意玩弄,她投靠了殷离,成为他在相府中的眼线。
辛元被处决之后,相府中的女人都被充为罪奴,而这竹姑,被分配了个最肮脏的活计——收夜香。
真不明白,古人为什么那么矫情,屎尿不说屎尿,非要说什么夜香,哪里香?
辛晓倍感震惊,又倍感亲切。
现如今,只要是跟殷离有关的人或物,都会让她感到亲切。
她正要说话,竹姑却向她使了个眼色,“明天我还来。”
辛晓会意,这个时辰,来倒夜香的婢女很多,两人说话不方便。
既然还有明日,她早点来便是。
“麻烦你,将这尸体葬了。”她说。
竹姑没有伸手接她的钱,只是淡淡地说:“放心吧姑娘,我会想办法的。钱就免了,给我也没有用处。”
辛晓想想也是,竹姑既是罪奴,一定住在罪奴所里面,别说有钱花不出去,被人发现了,反而还会招惹祸事。
她将银子收起,转身便走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辛晓就来到阿依慕的寝殿。
倒夜香的小丫头刚取了夜壶出来,正要往永巷去倒。
“给我吧。”辛晓主动接了过来。
“不行啊姑娘,这是我们粗使丫头做的事,你不能做的。”那小丫头诚惶诚恐地说。
辛晓是阿依慕面前的大婢女,地位与四个西域婢女平齐,凡是凝月宫的婢女,都要敬她三分。
“没事,我正好有些事情要顺路办,给我吧。”辛晓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转身就走。
小丫头还是有些不放心,迟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直到她的身影从眼前消失,才略带不安地走开了。
辛晓提着夜壶,快步往永巷而去。
尽头,木板车已经停在那里,车上放着几个巨大的木桶。
辛晓走过去,就见竹姑正在木桶边忙碌。
“大娘,麻烦你。”辛晓将夜壶递了过去。
竹姑接过夜壶,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木桶里,又舀了一瓢水,将夜壶洗了洗,重新递给辛晓。
辛晓伸手去接,拿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样东西。
她没有声张,用手大略一摸,知道是一块布料,便紧紧握着,转身离开了。
径直回到凝月宫,她才将布料塞进袖子里。
粗使的小丫头正在宫门口等她,见她过来,忙不迭地跑上去,“姑娘还是快给我吧,小心脏了手。”
“没事,辛苦你了,干活去吧。”辛晓客套了几句,就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她的房间虽然不算大,但幸好不用与人同住,倒也自在。
关好房门,她将竹姑给她的东西取出,看了看。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束发而已,中年妇女的样式,没什么特殊的。
竹姑给她这样的一个东西,定是有用的,只是,有什么用呢?
辛晓捏着那根发带,慢慢地觉出些不对劲来。
这发带,比普通的发带要厚实许多,捏起来很有手感。
她取出一把剪刀,沿着发带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剪开。
发带被开了个口子,露出里面肉黄色的丝绢。
辛晓抽出丝绢,展开来看,顿时变了脸色。
那丝绢的右下角,端端正正地印着玉玺,正是先皇临终之时,传位的遗诏。
辛晓的心砰砰直跳,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遗诏上明确写着,立殷离为帝,三公辅政。
可是……
辛晓赶紧将遗诏卷好,取出自己的一条腰带,小心地拆掉周边的针脚,将遗诏仔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