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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宸妃，说话东一头西一头，看上去阴晴莫定，让人捉摸不透，其实也不过是试探辛晓罢了。
换成一般人，就被她绕进去了，但辛晓还算是比较镇定的。
“娘娘想不想将计就计，反算睦妃？”她问。
宸妃冷冷地瞄了她一眼，“既然你要做事，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不要让本宫来替你做选择。”
“好。”辛晓坦然说道：“奴婢一早发现了马嬷嬷的诡计，偷偷换掉了玥娘娘的饮食。本打算将计就计，等事发之后，再揭发睦妃的。可今天盛兰儿出事，坏了奴婢的计划，只能另想办法了。如果娘娘肯帮忙，那必定是事半功倍。”
宸妃沉吟片刻，慢悠悠道：“如此说来，你今天就不该把本宫叫去凝月宫，直接大事化小，计划还能进行。”
辛晓摇头，“若是其他娘娘抓了盛兰儿，事情倒好办，只是卫嫔娘娘太过刚正，玥娘娘不敢敷衍，倒叫盛兰儿把您扯了出来。事已至此，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所以你有对策了吗？”宸妃又问。
“有。”辛晓果断回答，“处置了盛兰儿，留下马嬷嬷，她们一定还会有行动。奴婢看看，能不能争取获得马嬷嬷的信任。”
“你要牺牲自己？”宸妃感到有些意外，脸色也很冷，“如果进宫死在别人手里，莫不如本宫卖你个人情，把你送回相府。”
她这话，辛晓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宸妃不想让她死，究竟是留着她有别的用处，还是看了殷离的面子？
“这件事，本妃自会处置，呆会你只管相机行事。”宸妃说完，冲门口道：“来人，把马嬷嬷给本宫带上来。”
不多一会，马嬷嬷就被人架着，扑通一声扔在宸妃面前的地上。
“宸妃娘娘饶命，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误，惹得宸妃娘娘如此动怒？”马嬷嬷一早知道盛兰儿被卫嫔捉了，就感到大事不妙，此刻自然是急于保命。
宸妃把玩着腕上的碧玉镯，语气轻飘飘地问：“你为何对盛兰儿假传本宫旨意，称本宫有意关照她？”
“奴婢没有啊，请娘娘明察。”马嬷嬷矢口否认。
这件事若是查清楚，她与丽嫔勾结，在厨娘名单上做手脚，并借盛兰儿之手，下毒害玥美人的事曝光，她也就没命了。
不过，她有十足的信心，这些暗箱操作的事情，盛兰儿丝毫不知，因此她大可以否认。
“哦？你不是你说的，那盛兰儿为什么告诉本宫，你对她十分关照，还说是看了本宫的面子？”宸妃问道。
马嬷嬷一不做二不休，把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回娘娘，这些都是盛兰儿自己说的。从入宫开始，她就一直宣称自己与娘娘沾亲，奴婢也是信了她的话，才对她格外关照的。”
“如此说来，倒是她不知深浅，有意败坏本宫的名声了？”宸妃目光冷冽，眼中已现杀意。
马嬷嬷琢磨不透她知道了多少，不敢造次，只能咬咬牙道：“此事与奴婢无关，请娘娘明察。”
宸妃转向辛晓，“把你刚才跟本宫说的，再说一次吧。”
马嬷嬷浑身一抖，不知道辛晓会如何回答，因此心里没底，拄在地上的胳膊，也忍不住微微发颤。
辛晓恭敬道：“奴婢与盛兰儿同房而居，时常听她说，她是宸妃娘娘的亲戚。因为这样，她还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呢。”
听了这话，马嬷嬷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你可看见，马嬷嬷和盛兰儿之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吗？”宸妃又问。
辛晓顿了顿，马嬷嬷的心立时又提到了半空中。
“没有。”辛晓果断回答，“马嬷嬷统管凝月宫下人的一切事务，便是跟盛兰儿有所来往也不稀奇，奴婢的确没觉得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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