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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说他体内有蛊虫的事。
“当年他浑身是伤,自知活不久,想最后去喝一壶酒,只是酒还未来得及喝,我估摸着他体内的蛊虫便发作了,为了不让酒馆老板担心害怕,他放下酒钱便离开了。”这些都是酒馆老板跟他说的,那老板并未撒谎,“酒馆老板不放心,便追了出去,亲眼见着他疼痛而死。”
酒馆老板想将他送去医院,他拒绝了,死前他求酒馆老板将他尸首葬在离酒馆十里外的杀间。
他将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留给了酒馆老板。
“那酒馆老板说有只虫子从他的鼻腔内爬出来。”
那老板也是见识多广的人,在山间走,他见多了虫蛇,等虫子爬到地上,制图往酒馆老板脚边爬时,那老板抬脚,轻松将虫子踩死。
“我去的时候酒馆老板还与我说笑,说是可能那虫子也喜欢喝酒,是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才爬出来的。”花天师突然说:“怪不得他惦记要与我喝那一顿酒,酒馆老板酿酒手艺当真是好,我人生第一次喝醉就在他家。”
也是他人生唯一一次。
屈浩别过头,揉了一下眼睛,带着鼻音说:“花师父,那位天师太可怜了。”
“这世上可怜的人太多了。”花天师将咖啡喝完,“那是他的选择,他甘之如饴,他不觉得自己可怜。”
屈浩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花天师您说这是他的选择,我还是觉得他不该死。”
“那又能如何?”
一句话问住了屈浩。
是啊,又能如何?
人已经过世几十年了,当年他选择一人承担,恐怕也不愿死后被人惦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