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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寰看了一眼，就理解了其中意思。
自己会代表青鸟研究所参与这次行动，名义上，执行任务的是云林市基地的军人，天问与青鸟两座研究所的人负责提供技术支持，例如判断丧尸行为，对执行计划的补充和修正。
相当于辅助人员。
危险有，但远低于直面丧尸。
这点也是张中南希望陈寰能亲自去一次的原因。
确定了行动方案后，陈寰又多询问了一些秋雨研究所的情况，才从负五楼上去，走出研究所。
就听见沈婧慈在楼道内追着小天跑。
楼道一旁，还传来张雨晴大声教育的声音。
显然这家伙又是不想学习，想逃跑结果被张雨晴抓到，此刻正打屁股教育，这倒是让陈寰回想起幼时的经历。
忍不住想上前一起男女混打。
但这时，他看见主楼外一个人影急匆匆跑来。
他沉住气，来到门口，还未出门，就撞到了闯入楼门的张龙，只见对方脸上带着一丝古怪，似乎似有些奇怪。
张龙看见陈寰，立马不喘气说道：“老大，外边……外边，有好多羊，一股脑朝着这边冲过来了！”
“嗯？”
陈寰一愣，完全想不到对方会说这些。
他没有多问，直接向外走去，经过小广场，这里几人已经都听到消息，正探头探脑向大门看去。
有人好奇中，已经向门口迈动。
陈寰快走几步。
等他来到大门，往外一看。
大棚前边的空地处，洋洋洒洒堆积了几十只山羊。
一只只皮毛发亮，色彩白皙，身上肥肉不多，但异常矫健，灵活自如，浑身的毛发沿着轨迹发散，就像披着战甲一般，只是不知为何看着有些厚重。
头前两角质朴美观，耳朵竖在靠下位置。
嘴里正在地上揪着杂草嚼着，一副不怕生的样子。
大门另一边。
程教授和赵林等人正分外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赵林看见陈寰出来，悄声饶这墙边靠近，低声说：“老大，我们刚在搞地基，这些羊群突然从树林另一边出现，刚看见它们，来不及躲避，这些羊就冲到这里，然后搞不懂为什么就留在这不走了。”
陈寰试着上前一步。
他缓缓靠近最近距离的一只母羊。
只见对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就这样一边嚼动嘴里的杂草，一边看着陈寰啊，有一种老人坦然面对一切的姿态。
一只手掌缓缓落在它的头顶。
轻轻抚摸。
山羊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化，似乎并不害怕陈寰的触摸，只是可能被摸得的烦了，吭哧吭哧的走到一旁，继续吃着东西。
“山羊虽不像野猪与其他野生动物，但它们警惕性也很强。”
程教授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她看着面前的山羊从陈寰手中挣脱，缓缓说道。
“程教授，这些是山羊吗？”
陈寰心中一动，听出程教授的言外之意，好奇问道。
“大概率不是。”
程教授摇摇头，视线扫过整个羊群，不断印证着心中的想法，遂总结道：“山羊警惕虽少于其他野生动物，但不会这样。”
“再加上，这些羊的皮毛、品种与山羊有一定差别。”
“基本可以断定，它们先前是人为蓄养的绵羊，或许因为主人异变成丧尸，这些绵羊受到刺激，在头羊带领下，翻山越岭，来到这边。”
程教授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缓缓道：“至于为什么被误认为成山羊，因为它们流浪时间不长，身上皮毛虽然无法自动脱落，但还未积攒过多。”
“原来如此。”
陈寰徐徐看着面前多大四五十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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