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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两女听到吩咐，直接向二楼走去。
陈寰来到侧门。
打开门把手。
他来到门外，落荒逃窜的小倩落入眼底。
陈寰神色平静，稳稳的跟在后边，不到十秒，两人的距离就缩短一般距离。
小倩也发现对方追出。
左手捂着右臂，踉跄的向前方跑去。
看来，张灵韵刚对小倩做出的伤害，还在影响着对方的行动。
小倩逃到一家药店门口。
终于迈不动脚步。
张灵韵一手术刀，准备的扎在小倩动脉上，她跑了一路，血也流了一路，因为大量失血，身子发软，终于要没有力气。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小倩神色迷茫，眼中闪过绝望。
“你做的事情，自己忘了吗？”陈寰淡然反问。
“呵呵，我做过什么？”
小倩眼中泪光闪过，嘲笑出声。
“你看过小进的日记本了吧？”她凄然一笑，“里边是不是把我写成了一个贪图享乐，因为权力，背叛他，跟了一个四十多男人的小三？”
“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
“我们逃到酒楼，一点吃的都没有了，赵高什么都不给我们。”
“要不是我舍弃自己，跟了那个人渣，小进会活到现在吗？我们恐怕会活活饿死，明明是我付出最多，可他却不理解。”
“一个劲的找人，想要合谋对付赵高。”
“他不知道赵高早就知道他们的事了吗？”
“这样会害死我们的。”
小倩眼中泪水模糊视线，凌乱长发无序排列，一小部分紧贴汗水润湿的脖颈，右臂上的鲜血，还在不停流出。
“所以，这就是你对吴斌出手的原因吗？”
陈寰沉默，给对方说话的时间。
“杀了吴斌，他就不乱想，就能好好活下去了。”
小倩嘴角微动，梦呓一般说道。
看着对方失血过多，已经出现幻想，陈寰语速快了一丝，给了小倩最猛烈一击：“那张进呢？”
“王武将他弃之不顾，是你示意的吧？”
“小进。”
小倩眼中多了一丝歉意。
“对不起。”
“我是为了你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太痛苦了，你先走一步，我等等就来。”
小倩身子发软，已经站不稳了。
她软软倒在地上，半仰着上身，坐在地面，看着天空，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张进，只是对方面容没有从前那么活力。
显得干巴巴的。
小倩升起左手，想要抚摸对方。
可就在这时，她眼中的小进，毫不迟疑对着她的胳膊下口，一把咬住，然后扑在对方身上，大快朵颐。
陈寰默然看着张进变成的丧尸，咬在小倩脖颈。
一时之间。
感触万分。
小倩在最后的时刻，还在撒谎，试图构建出一个自我感动的故事，可陈寰，早就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