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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起来再说吧！”
章秉风依旧冷着脸，他可以让光景跪着，那是他的徒弟，想让他跪多久就跪多久。
可茯苓一个女孩子家家，他若让她一直跪着，于心不忍且不合礼仪。
光景迟疑了一下，没有动，下了决心一直跪在地上：“师傅，我犯了大错。您罚我吧！”
这孩子倔起来跟头驴一样，章秉风也拿他没办法。
“那你就说说，你犯了什么错？”
“我不该、我不该杀沈明召……”
“真心话吗？”
光景眼神闪躲，拳头不自觉的捏紧，杀沈明召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抬起头，看着我说。”
章秉风对上他的视线，见他一脸纠结，开解道：“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他违背不了自己的心：“师傅，徒儿并不后悔杀沈明召。”
他默默观察章秉风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才接着说下去：“他害我跌落悬崖，断臂，救我之后又将我抛弃，让我受尽折磨。不杀他难解心头之恨……”
“嗯。既然这样，那你何错之有？”
“我……”
光景低着头，沉默不语。
茯苓在一旁干着急，拉着他的袖子：“你倒是说呀。”
“我错在事先没有和你们商量，贸然行事。出手后，没有将沈明召一击致命。还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让师傅帮我善后。”
这孩子经历这么多艰难后，心智明显成熟，考虑问题想的越来越多。
若是能改掉冲动的毛病，说不定是能够辅助朝阳的好人选。
“若沈明召以后来找你的麻烦，你怎么办？”
“只要不拖累师傅，光景不怕他的报复。”
他一个人行得端，做得正，不会畏缩。
“起来吧。”
“师傅……”
光景抬头，对上他讳莫如深的眼眸：“您原谅我了？”
“你没做错，何谈原谅。”
“可是我给您添了麻烦。”
“那就以后做事小心一些，少给我添麻烦。”
冬去春来，地上反潮，跪久了，膝盖又凉又疼。
光景一直跪在原地，赵桑榆不心疼他个皮小子，但心疼茯苓细皮嫩肉，怎么受得这地上的风寒。
“茯苓，快，快起来。他爱跪就跪去，你不要同他一起。”
赵桑榆上前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拍了拍她的膝盖：“他那么轴，就让他跪着去。”
“桑榆姐姐，光景只是担心连累你们……”
“呦，这还没成亲就已经夫唱妇随，护着他了？”
她故意逗弄她，惹着茯苓羞红了脸。
“我才没有。”
光景也有些脸红，气氛缓和，他又开口：“师傅，你真的不怪我了。”
“我们和沈明召本来就是站在对立面上的敌人，早晚都会撕破脸。而且也没有人能证明，是我们派人杀的他。你不必担心。”
这京城里，他们沈家得罪的人多了。日日夜夜看着沈府的刺客也不在少数。
到底是谁动的手，就让沈明召慢慢去猜吧。
但前提是，如果他还有命的话……
光景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谢谢师傅。”
“嗯。不过像你说的，这种大事，以后要提前跟我们商量。贸然行动，危险性太大。若不是你师娘认出了你。我们根本不会掩护你撤离。你被沈明召抓住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了。”
光景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一边，静静的听他的教诲。
“好好把本领学会，就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凭借自己的能耐，也能报仇。”
“是。”
是他学艺不精，才利用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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