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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皇位,冲着江山社稷来的!一定程度上说也是他们的对手和敌人。
“不。就像你说的他疑心很重,怎么会同意你这种口头上的保证?”
“你的意思是说……沈明召还有后手?”
“不得不防。”
“嗯,我知道。”
章秉风把她扶到床边:“你好好休息,东西就先不收拾了。”
“哦。好。你也要注意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
章秉风嘴上答应着,但他根本睡不着。太阳穴突突的在跳,他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站在窗口,一夜未眠,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从东方升起。
卯时已到,他们的人准备先行到法场进行埋伏。距离行刑还有三个时辰,应该来得及。
盘算期间,老管家哭着喊着从外面进来:“主子,主子,不好了!”
“怎么了?”
“法场那边……犯人被砍头了。”
章秉风感觉头内一阵眩晕,差点昏倒在地。
早早起床准备给他送羹汤的赵桑榆也不小心在门外听到了这个消息,手里的盘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身子一晃,倚着门倒了下去。
“桑榆,桑榆,你不要激动,你还怀着身孕呢,万事有我。”
“秉风……”
她看着故作坚强的章秉风,刚说出两个字,就已泣不成声。
“你在家休息,我去法场看一看。说不定是他们搞错了。说好的午时,怎么会变成卯时呢?”
他颤抖的说道,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和你一起去,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刑场血腥,再冲撞了你和孩子。”
“可娘对我那么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章秉风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她,把她扶到床上,替她擦了眼泪。
“等我回来。很快。”
他马不停蹄的跑出门,跨马直接奔到了刑场。
冬末的早晨,寒冷依旧,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群在行走,四周冷冷清清。
刑场在城中央,八角台,两根直挺挺的铁柱上栓了两根厚重的铁链。
新鲜的血腥味还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章秉风急切的在四周寻找着人,只剩下一个正在打扫刑场的小厮。
他用力的挥动着扫帚,卷起一层层混着土冰晶。
“我想请问一下,刚刚是斩了一个犯人吗?”
“是啊。”
“请问是男是女?”
“女的。年纪挺大。”
“那中午还会有一场刑罚吗?”
“今天就这一场了。”
章秉风每问一个问题,心里就凉了半分,但他还是不死心,不愿相信柳映月已经被砍了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