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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秉风在棋局上赢了他,就把他送回了洞石居。怕他再打出家的心思,又规劝了他一番。
虽然把他困在庄子里,有些不近人情,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现在是最好的选择。
“师父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回城东吧。”
章秉风回来就和赵桑榆商量着离开的事宜。庄子虽好,但离城里太远,万一她提前生产,这里环境简陋,不能做到万全准备。
“好。那我们明日吃过午饭,再和茯苓和光景说说就走。”
“嗯。”
明儿一早,赵桑榆和章秉风就收拾了东西。
来时小小的包裹变成回去的半个马车。
赵桑榆看着车上满满当当的东西发愁,她怀疑上辈子自己是一只老鼠,最会絮窝。
“明明觉得自己没有带什么,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东西?”
“这些都不是你得。是我让人带的,庄子上的瓜果蔬菜都是下人们自己种的,带一些回去给你吃。”
“我又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
“多带一些,总是好的。”
赵桑榆撇了撇嘴,章秉风目前完全是在养猪。这甜蜜的负担让她无从招架。
“哼,我们去和茯苓用过午饭再走吧。”
二人来到正厅,正厅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好菜,鸡鸭鱼肉荤素相宜,颜色味道都是上层。
赵桑榆入座,她不仅仅邀请了茯苓,还邀请了薛玉。就算薛玉再不喜欢她,看在他们今天要离开的份,大概也可以一起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吧。
等了半天也不见薛玉的身影,章秉风又派人催促了一次。
“怎么还没来?”
光景已经饿的头昏眼花,看着眼前的鸡腿都是重影的。
自从他上次醒来后,发现不仅自己的力气变大了,食量也跟着变大。若不及时吃上饭,身上便软绵绵的,像是棉花一般。
“已经派人去催了,再等等。”
茯苓小声安抚。
“主子,主子,不好了。那位客人在房间里留下一封信,人不见了。”
小厮慌慌张张的闯进来,手里捏着薛玉留下的书信,交到了章秉风的眼前。
“徒儿亲启:师父自知罪孽深重,无法恕罪。唯有遁入空门,每日与经文相伴,才能聊表慰藉。心知徒儿忧愁,前途坦荡,勿挂勿扰。”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他他离家出走了?”
赵桑榆看着信上的文字,结结巴巴的说道。
昨天他们师徒俩下了个棋,今天薛玉就离家出走,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先吃饭吧。”
章秉风把书信放到一边,拿起筷子,端起碗。
“难道我们不去找他吗?他身体不好,又被朝廷通缉,万一被皇上抓了,那就麻烦了。”
茯苓坐立不安的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徘徊。
“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现在去找他!”
“不用。就算被抓,最差也就是被送回地牢,皇上不舍得杀他。”
要杀十年前就杀了,不必等到今日。
皇上佩服他的才气,想要让他为己所用,所以才迟迟不肯下手。
茯苓突然到自己的反应过激,重新坐在椅子上,和大家一起吃饭。
吃过午饭,章秉风坐上了回程的马车,还没到家,他便下令,立刻寻找薛玉的下落。一定要赶在皇上抓住他前,把人找到。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找他呢。”
“怎么会。”
章秉风把她安顿在房间里:“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嗯。”
一连几日,章秉风们都在外面寻人,结果一无所获。
薛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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