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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慢一点。”
他年纪毕竟大了,又常年居住在在暗无天日、潮湿阴冷的地牢里,他怕他身体不适应,再一病不起。
“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你休要拦着我”
章秉风端起酒杯,发出感慨:“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前朝的岁月。”
“难道当朝不好吗?”
他在里面消息闭塞,从守卫口中只听到只言片语,对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当朝皇帝暴政,手段卑劣,百姓在他手下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薛玉沉默。
他嘲笑一声,接着说道:“这几年天灾频繁再加上苛捐杂税,不知道饿死多少百姓。尸横遍野的场面,我见得多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朝皇上的覆灭,不远了。”
薛玉拿起酒杯饮了一口。
“师傅说的是。”
“这么多年过去,你长进不少。”
“何以看出?”
薛玉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更能沉得住气,更加有谋算,最重要的是更加心狠。”
“呵~我就当师傅在夸我了。”
“当然是在夸你。你对当朝如此不满,推翻当朝,你也想出一份力?”
章秉风自然的放下酒杯:“实不相瞒,正有此意。”
“这事若是换了别人来做,未必可行。但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能做成。”
“可我目前还缺少一个时机。”
“时机会有的。”
薛玉眼神空洞,换了一个姿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徒儿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事成之后,请您出山。”
“算了,我现在没有那个本事了。把位置留给更有才能的人吧。”
他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
章秉风自知此事急不得,况且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暂且放下不谈。
“来,喝酒,不说了。”
二人聊至深夜,薛玉大醉伶仃。
章秉风脚下不稳,晃晃悠悠的回了房间。
他这一身酒气,怕惊扰了赵桑榆,所以合着衣服在矮塌上睡了一夜。
赵桑榆第二天醒来,以为他彻夜未归,正生着气呢,又看到他蜷缩在矮榻上,心疼不已。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酒气,靠近他身边这酒气变得更浓了。
挥发了一晚上,这酒还未散尽!可想而知他昨天晚上喝了多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得遇恩师,他真的很高兴吧!
赵桑榆推了推他的肩膀,想叫他到床上去睡。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这一夜睡得很沉,翻了个身,竟然没醒,又睡了过去。
赵桑榆无奈,他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香,就由他去吧。
梳洗打扮之后,她去了茯苓的房间看望。
光景依旧彻夜守在这里,寸步不离。她都快被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