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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桑榆反客为主,这次换她跟在王阿雅的后面。
趁她转弯的时候,她快步上前,一掌劈在她的后脑勺处,直挺挺的把她打晕了过去。
“出来吧!”
一个小太监从暗处出现:“夫人,这是主子给您的信。”
赵桑榆把信揣进怀里:“把这个人的股骨打折,扔回偏院!”
如果她命好被人发现,还能救回一条命。如果没有被人发现,天气这么冷,冻死在外面也是可能的。
“是。”
小太监手脚伶俐,只听两声脆响,王阿雅的股骨铁定是断了。
赵桑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再不回去偏院就要落锁。于是和小太监兵分两路离开。
等她回到房间,茯苓已经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急什么,我不过是去散散步而已,记者时间呢!”
“就是担心你忘了时间!回来了就好,洗洗睡吧。”
茯苓哈欠连篇,见到了她的人,心也就落了地,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赵桑榆不紧不慢的去洗了漱,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才从衣服里拿出信件。
这信是章秉风想尽办法才送来的,刚刚那小太监就是他的眼线。
白纸上的墨迹笔底龙蛇,字字句句,思念满溢。
赵桑榆想不到章秉风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竟然能说出这样肉麻的话。
思你入骨,百转回肠,月上栏杆,梦你千遍。
啧啧,瞧瞧,光是看着这种话,她的脸就已经红了个彻底。
除了诉说相思之苦,章秉风还说了两件正事。
夜星寒已经到了京城,风乐楼的诡异事件也有了眉目。他最近也联系了几位值得信任的旧部,共谋大业。朝阳等人一切都好,让她勿念。
反复看了几遍,她才恋恋不舍地把信放在烛火上,化为灰烬。
借着皎洁的月光,提笔给她写了回信,琐碎的小事颇多,她只能长话短说。
与茯苓相处融洽,一切安好,勿念。
纠结一番后,她想把柳映月还活着的消息传递给他,又担心信件落在别人的手上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于是给他写了一段加密的文字。
桥头人前走去迎,剪草耘英图日照,宾朋满座少一人,此等相思望穿肠。
她停笔,觉得自己写的很明了,又有几分晦涩。
算了,他能懂则懂,不能等就等她出去亲口告诉他。
将信件贴身放好,她才回床上休息。
清晨,公鸡打鸣,太阳才刚刚升起。北方的阳光抵消不了严寒的冰冷,冻得人瑟瑟发抖。
领早饭时,赵桑榆不得不又给自己加了一件厚厚的外套。
人群中谈论着关于昨天晚上的奇怪事件。
“哎哎~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王阿雅被人打了!”
“她昨天考试作弊被人打了,谁不知道啊!”
“不是那件事,是昨天晚上又被别人打了!听说把骨头都打坏了!”
“不是吧!她得罪谁了?”
谣言越传越离谱,听到最后,居然有人说王阿雅被打死了。
茯苓一直竖着耳朵,生怕错过了哪个细节。回了房间,才敢议论:“桑榆姐姐,王阿雅是不是真的被人打了?”
她声音小的就像蚊子哼哼一样,赵桑榆倒是光明磊落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一身八卦的细胞,被她一句轻飘飘的不知道全部压制了回去。
茯苓撅了撅嘴,女孩子不能八卦,快乐就少了一半。
吃过早饭,急促的集合钟声又响了起来。
李尚宫身披狐裘斗篷,面色严肃的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张大红的宣纸。
“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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