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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请木村是一个很小的村子,但风景秀丽,村子里的人做木工的手艺特别好。”
“是的。我从小在那里长大,村子里基本所有人基本上都靠做木工养活家庭。”
老匹夫怎么突然对她的老家这么感兴趣?
赵桑榆心里防备起来。
“听说你们刚来就治好了马县主的急症?”
“机缘巧合罢了。这么多年跟在秉风的身边,我也学习了一点医学上的皮毛。”
“那可否给我看看?”
“沈大人说笑了,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入不了大人的眼。大人的身体自有专门的郎中调理,何须我在这班门弄斧!”
“哈哈哈哈哈……你谦虚了。”
让她给他看病,万一真看出了点什么怎么办,治还是不治?
治好了大女干臣她于心有愧,治不好说不定还会掉脑袋!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所幸沈应忠也没有强求,而是又换了一个话题。
“那粮种可是你培育的,今年马平县产量极高,你们可是功臣啊!”
“您误会了。那粮种是我意外得的,并不是我培育的。粮食丰收靠的是农民的辛勤劳作。和我关系并不大。”
“你就是谦虚呀!”
“我这不是谦虚,说的是事实。”
沈应忠见她口风严谨,又问了一个问题。
“本官最近被一事所困,想请教一下章夫人。”
沈应忠居然把这种问题拿出来问他一个身居内阁的女子。
他果然没有安好心!
赵桑榆放下了筷子,这饭菜再好吃,也如梗在喉,难以下咽。
“今年全国各地收成不佳,如何才能改变现状?”
沈应忠居然把这种问题拿出来问他一个身居内院的女子。
他果然没有安好心!
“恕桑榆浅薄,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说说无妨。”
他也放下了筷子,眼睛灼灼的等着她的答案。
既然他让她说,她就说给他听。
“粮食收成不佳,无外乎天灾和人祸。”
“天灾主要是旱灾和水灾,兴修水利,旱灾的时候引渠灌溉,水灾的时候松沟排水。”
“人祸多出在官员的身上。贪官污吏,不行政为民,应当除去祸害,省着他们霍乱国家根本。”
“只是这两条,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赵桑榆并没有展开来说,说的再多凭他的贪官本色也不会去执行,纯粹是在浪费口舌。
“说的对!”
沈应忠叹息一声,她分析的有条不紊,逻辑清晰。此等见识非农村出来的妇女所能有的。
“若你是个好儿郎,一定能考去功名,有所建树。”
赵桑榆无感。
下人皆是一愣,他们家主子何时给过别人这么高的评价!
连带着看赵桑榆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