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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近五年的账目拿出来,我会派专人来审。”
“是。”
“近三年的案卷卷宗拿出来,本官要看看有没有冤假错案。”
“是。”
“听说今年粮食丰收,粮仓储备富余,我们去看看。”
“是。”
沈应忠一字一句的交代,马县主像个机器人似的不停的回答“是”。
不敢反抗,也不敢拒绝,吓得魂儿都要没了。
等他把需要查的账目、案卷整理好,他就被沈应忠拽着,视察了粮仓、田地、水利、城墙防御。
折腾了整整一天,他的一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关键是沈应忠坐轿子,他走路陪着,还要时不时的回答他的问题,陪他唠家常。
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后,马县主送走了这座瘟神,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没有胃口,简单的吃了口饭,就切在床上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就觉得窗户四敞,冷风从外面呼呼的灌了进来。
他翻了一个身,盖好被子,忽然砰的一声,有人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紧张加害怕,他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醒醒,马县主醒醒!”
马县主萎靡不振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蒙了面的脸。
他刚想要喊人就被堵住了嘴。
“是我。”
章秉风揭下黑布,露出他熟悉的脸。
“你!你要吓死我了!”
马县主捋顺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好好的大门不走,为什么要翻窗?”
“事情紧急,我不想被别人知道。吓到你了,很抱歉。”
章秉风是听说沈应忠一天都跟他在一起,且通过内线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所以想来问问马县主今天与他都说了些什么。
“老夫白天忙着应付沈应忠,晚上还要应付你这个小滑头!恐受命不久矣。”
“马县主,我找你是有正事。”
“你说,老夫在听。”
他掀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
“沈应忠今天来找你都做什么?”
“查看账本,卷宗,巡视粮仓、田地、水利、城墙……能干的他都干了。”
提起这些事情,马县主就气不打一处来,沈应忠每到一处,看看就走,明显就是在故意遛他。
他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他了!
“那他有没有提到我?”
马县主蹙眉,他今天拉着他东扯西扯,扯了许多马平县的事情,也说了一些关于赵桑榆和章秉风的事,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问你何时来的马平县,之前是做什么的,还有朝阳在哪里上学,各种杂事。”
“那有没有提及我的身份?”
“没有。”
马县主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处处防备,若是他问了,他会记得的。
“不过他问了你何时去的请木村,我没回答。只说你是投奔亲戚去的,何时不记得了。”
“嗯。”
章秉风确认沈应忠已经怀疑他了,但他并没有证据,或者说还没有认出他是谁,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你继续睡吧。”
了解了情况,他蒙好面,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本来想直接回家,走到一半,又到绕到了沈府,偷偷摸了进去,观察二人的情况。
沈应忠已经睡下了,沈明召正点着油灯看书。
见他们俩人安分守己的各做各事,章秉风才回了自己家。
赵桑榆早在他出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碍于两个人还处于冷战,她并没有过问他去哪。.
但又不放心他的安危,就坐在院子里苦等他回来。
院外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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