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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人,竟连遮掩都不屑了。
钟离煌淡笑道:“朕从未否认朕的所作所为,朕下定决心攻破妖都的城门时,便已经做好被万夫所指的准备,更不会因此惭愧。”
意料之中的,不要脸。
夜卿却愈发困惑:“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这不好的预感,总让她惴惴不安,她害怕被此人当作猎物,更害怕这个人将天下当作猎场。
“嘘……”
那人将食指放在唇前,“这个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朕可以告诉你,朕现在想要的东西。”
说完便托起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往前轻轻一拉。“说了这么多,有没有觉得更恨朕一点?”
“什么?”
夜卿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下一句话,却印证了自己耳朵好使的很:“如果是的话,那便动手,朕恕你无罪。”
天下奇闻!
竟还有人追着讨杀的,为此还费尽心思!
她险些就要怀疑:他是不是就为了挨自己刀子,所以才故意闹了这么一出大戏?
真真让人恶寒极了!
夜卿猛地一抽手:“疯子,你说无罪就无罪,鬼知道你又在下什么圈套,言而无信的混蛋!”
不,不是。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远比言而无信更叫人恶心!
她已经无法再相信,这个人是为了讨自己欢心,才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定是别有居心……
“那么,就休怪朕拿祭渊平息民怒了。”
“你!”
“阿卿。”
钟离煌冷漠的说:“朕的耐心没那么好,全然是因为愧疚。你要知道,如今整个皇都都知道,祭渊身为腾蛇始祖,做了个好表率,只身血洗牢狱,看似疯魔失常……”
疯魔失常?
这就是他给祭渊安的罪名?
夜卿冷冷一笑,“愧疚……你方才还说无愧于心。”
这会儿又愧疚上了,简直比说书唱戏的还精彩。
心中正是不屑,对方投来深深的目光,却让她神色尽失,暴露出来的,只有藏不住的慌乱。
因为下一刻,
那从未低过头的帝王,竟在她面前忏悔。
只是在此之前,还说起了自己心中的往事:“你不知,朕从第一眼看见你,便觉得喜欢,就那么小一团,瞪直的样子既冒失又生趣,即便知道那是因为你怕朕,但想到你亦是如此依赖朕,便觉得没什么所谓。”
夜卿:“……”
你当然没所谓,那是因为感到害怕的是我!
忿忿不平时,眼前之人又轻笑着感叹起来:“朕,之前从未尝过情爱,不知该如何妥善安排,只知不能让你跑了,不管用什么办法……”
“所以,”
夜卿看着那双眼睛,“你就打算抹去我的记忆,再以师徒相称,将我绑在你的身边?”
他称了声‘是",旋即又道了一声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祖爷爷他们用性命,坏了他的好事?
许是连‘可惜"二字的主人,都想不明白这份难以割舍的惋惜是从何而来,所以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轻声说:“可惜,朕当年只想到这些下下之策,却不曾想,若当初能对夜玄一族宽容些,或许能换来不一样的结果。”
真难以想象……
这世间罪恶的源头,竟也会有这样一番见解。
夜卿默默别过脸去:“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是啊,”
钟离煌低声一笑,“所以朕才觉得惋惜,可事到如今,朕背弃了一切,已然没有了退路。”
让他一意孤行,选择背弃一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夜卿对此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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