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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归还我娘白家正室之位,并向所有人召告,你白烨兴的原配妻子不是她安彩凤,而是我娘江氏。并且在白家祠堂忏悔,当年你白烨兴因为贪图富贵,才将我娘抛弃,害她蒙羞二十载。”
“休想!”先尖叫出声的是安彩凤,她扭曲着面孔,神色有些狰狞:“白家的原配妻,从来都是我安氏!你这老贱胚子生的小贱胚子想要正名?哼,休想!做梦去吧!你们永远都是外室贱奴!你永远都是个“私生子”,永远都别想抹掉这印迹!”
江夜沉了脸色,定定的瞧着白烨兴:“你怎么说?”
白烨兴一张脸沉黑煞白,一字一句的道:“休—想!墨阳入牢本就是无辜,顶多关个几日,早晚会放出来的!官府也不能扣着无辜百姓不放!”
“呵……”江夜忽而轻笑起来:“路还长着,不急。咱们,且走且看。”说完,大袖一挥。
衙役们便上前推搡着二人以及护院脚夫。
安彩凤又是一声尖叫:“不,不!你得救他,那是你应当的,你应当救他的!你……你就是故意的!你这小贱种,你就是故意拉他下水,让他进去受罪的,是不是!***东西当年应该活活烧死你!”
江夜闭了闭眼,抬脚进了屋里头。
外头的衙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生怕扰了大将军,很快就将白家夫妇和他们带来的护院脚夫一并清理走了。
江夜进了屋,这才扶住隔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张武扬和宋之才双双蹲在炕脚上,见江夜进来,张武扬道:“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他们当你是什么,用之则来,不用则去?我早跟你说过,你并没必要呆在这种穷乡僻壤,跟我进了京,怎么还能谋不得一官半职?到时候叫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好好跌掉了他们的狗眼!”
江夜摇摇头:“无事。我这颗心早就被磨碎了揉烂了,再没有什么事情能伤得到我了,将……张兄不必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