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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叫人知道,失了这份颜面。再说这事儿不捅开,对于农庄的买卖上多少也是有好处的。若老爷非要跑过去探一探,岂不叫她们颜面无存?再说,老爷只要去,那便是不信我,也叫我脸上无光呀!”
陈诗韵一边说着,那泪水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哗哗滚落下来。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把林承明的手一甩,一副要舍生取义的神色,贝齿微微咬着红唇:“老爷若真要作贱韵儿,那韵儿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林家,一表忠心!”.
说着,陈诗韵竟真的作势朝门框子上一头撞过去。
林承明大惊,一把拦住了陈诗韵,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劝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何时说过要作贱你的话?我又何时轻贱过你?这满府上下,除了我,不就是你了?你又何必如此自轻?”
陈诗韵泪眼婆娑:“柏风他闯了大祸,我知道,全是我的错。柏风还小,不懂事,都是我教的不好,我不该光顾着林家事务,没看好柏风。”这话像是陈诗韵在认错,可实际却是在为她和林柏风开脱。话里话外在说林柏风年纪小不懂理,所以他就算闯了祸也不能算是林柏风的错。而陈诗韵又没有参与此事,而且她还要忙着管理林家内宅,所以她更是没错,她这么积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反而会更加激起林承明的怜悯。
“老爷你宁肯相信外人,也不信韵儿,这不是作贱又是什么?韵儿还不知道吗,您的耳根软,最是会心疼人了。若您去了农庄,夫人与芳菲掉几颗泪,您说不得就叫她们哄了去。可是如果这农庄不卖,咱们林家那笔账债怎么办?拿什么来还?难道真要叫他们把柏风捉了去?还是要叫他们将老爷捉了去?若是老爷有什么闪失,韵儿还哪里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