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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与萧无缺对视良久。
风无尘站在一侧，盯着二人，一言未发。
他明白，这是属于他们二人的恩怨，旁人插手，只会让局面愈发难看。
许久，萧无缺握住冰锥的手骤然发力。
“嗤！”
女子不躲不闪，任由冰锥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那股足以穿刺神魂的痛感侵袭而来，女子却面露一丝解脱的微笑。
“谢谢……”
“……”
萧无缺没有回话。
女子声音却愈发微弱：“如你所说，所谓夜煞，不过是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唯有在归元的这段时间，我才能意识到，自己是有血有肉的生灵，往日罪孽，此生难消，能死在你的手上，倒也不差……”
“……”
话落。
“哗啦！”
月寒的肉身轰然碎裂，仿佛此前的萧无缺一般，消失在了风无尘的眼前。
不过，却还不等风无尘开口。
却见萧无缺神情挣扎，旋即，猛地握拳。
“哗啦！”
房间四面八方，万千星星点点重聚。
月寒竟有完好无损的活了过来。
这一瞬，却不仅仅是风无尘，就连月寒，眼中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不是已经……”
“死了！”萧无缺沉声说道：“昔日那个为神庭卖命的夜煞已经死了，从今往后，留在归元的，唯有月寒……”
月寒一愣：“你……”
萧无缺却抢先一步，将其打断。
“这小子说得没错，杀了你，我倒是痛快，但那丫头和那傻子会伤心！只希望你，莫要让我后悔今日之举……”
话落，萧无缺便化作一道流光，再一次消失在了房中。
萧无缺一走，房中便只剩了风无尘与萧无缺二人。
“……”
二人沉默良久，月寒忽地转身，盯着风无尘看了半晌，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多谢！”
风无尘一愣，旋即说道：“不必谢我，我想，萧兄本也没打算杀你，他想要的，只是你的态度而已。”
月寒苦涩一笑：“态度么……可对于那些死在我手下的无辜生灵而言，态度，又值几个钱？”
风无尘继续说道：“别想太多，萧兄肯放过你，便说明，在他心中，你早已不是那只知杀戮的夜煞，而是他的朋友、家人……”
说罢，风无尘又将话锋一转，说道：“倒是萧兄所施展的，究竟是何手段？”
月寒回答道：“他既是九黎后裔，自是幻神。”
“幻神？”
关于幻之神力，风无尘以往并非没有见过。
只是，他印象中的幻之神力，却是与方才所见相差甚远。
这时，月寒又道：“萧无缺的幻术，已至登峰造极之境……只怕是从他进门的那一瞬间，你我二人便已经落入了他的幻术之中。”
风无尘眉头微皱：“我修为浅薄，或是察觉不到，为何连你也……”
月寒道：“九黎族乃上古神族，且莫将九族族的上古神格，与你以往所见的幻术相提并论，若是连目标的五感与神念都无法骗过，又算哪门子的上古真神？”
“……”
风无尘沉默之际，月寒继续道：“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九黎族的幻术，催眠的并非是某一人，而是连同现实法则一并改写……一旦中术，那么，于你而言，假的，也会成真的！”
见风无尘一脸茫然，女子再度解释：“打个比方吧！你方才亲眼所见，他接连施展出了数种神力，对吗？”
风无尘点了点头。
月寒道：“对于未中术的人而言，那的确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但——对于已经中术的你而言，那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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