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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梭瞬息百里。
数息之后，美妇忽地问道：“妖界，涂山狐族，苏念，阁下如何称呼！”
狐族？
怪不得他自第一眼起，便觉女子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可要知道，风无尘这一世的第一个女人，凤来仪，便是出身狐族。
故而他下意识间，便对此女多了几分好感。
于是礼貌回答道：“人族，风无尘！”
“你这是打算以肉身横渡虚空前去戮神渊吗？灵界人族，什么时候穷到这等地步了？连飞梭都买不起……”苏念回眸一笑，问道。
或许所有的狐族皆是天生媚骨，苏念这一笑，竟让风无尘那古井无波的心间荡起了些许涟漪。
只是他表面仍是不动声色，回答道：“来此之前，不知这虚空之中有此威压，便未做准备，让姑娘见笑了。”
闻听此言，苏念那双妩媚的双眼之中，赫然露出了无比的惊诧之色。
“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一路横渡虚空至此？”
可要知晓，可非人人都有风无尘这等手段，可任意劈开两界壁垒。
换作寻常的人族或者妖族，需先横渡仙佛两界，方能进入此间虚空。
而以寻常陆地仙人之境，一入仙佛两界这等维度，若无飞梭，速度自是大打折扣。
此前苏念见风无尘以肉身横渡，却也只以为他是陆上出了变故，毁去了飞梭，方才那一番话，也只是调侃。
直至此刻，与风无尘的对话间，方才意识到不对。
风无尘倒也不曾过多解释，只淡淡点了点头：“是！”
而苏念沉吟片刻，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噗嗤……你这人，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才刻意这般说的吧？我乃是看你老实，方才好心载你一程，如今看来，倒是我看走了眼！”
风无尘没有回话。
“……”
眼看气氛凝滞，苏念忽地又问：“喂，人族，你有道侣吗？”
得问，风无尘点了点头：“她与你一样，也是狐族……”
闻言，苏念一双美目瞪得老大，连忙问道：“亦是我涂山一脉么？她叫什么名字？”
风无尘摇了摇头：“不是……她的名字，叫凤来仪！”
“凤来仪……”苏念喃喃念道片刻，赞道：“是个好名字，想必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妙人……不过既如此，为何不见她与你一道前来？”
风无尘沉吟片刻，回答道：“她……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
苏念还想问什么，但风无尘却又主动发问：“你呢？你的道侣为何没能陪你一起？”
得问，苏念那张美艳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寞然：“他……早在两百年之前，便前往域外了，说来也巧，他也是个人族！和你一样，表面看着老实，实则一肚子的小心思……”
奇怪的是，这一人一妖之间，那本有些暧昧的对话，在此时此刻，一句一句却充满了悲情。
两百年前……
这苏念的夫君，乃是与陈湘一批进入的戮神渊。
而据陈青崖所述，当年，进入戮神渊的陆地仙人，无一人归来……
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许久，风无尘才喃喃启唇：“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等到了长城之外，多杀些尸傀，便算为他报仇了……”
“……”
二人一路之上，倒是相谈甚欢。
不知不觉间，十万里虚空已至尽头，那域外长城，已然若隐若现。
不料恰在此刻。
本有说有笑的二人同时收敛的笑意，目光亦看向了前方某处。
只见在他们正前方约莫数万丈的虚空之中。
数道身影正围着一具尸傀，苦苦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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