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道鸢的虚影已然淡淡消去。
玄龙神色渐渐凝重下来。
此刻的鎏,让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而且,对方此刻释放出来的气息,竟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
待鸢的力量尽数消失,看着沐浴在火海中的鎏,玄龙深吸了一口气,心态又迅速趋于平静。
“那应该便是你最后的后手了吧?如今这股力量已经耗尽,你可还能接得下来我接下来这一击么……”
话落的一瞬,其心念一动。
瞬息间,身后的黑龙虚影再度出现。
“昂!”
随着一声龙吟,一口玄焰龙息再度喷出,便将鎏彻底淹没。
眼见鎏仍旧不躲不闪,被玄焰吞没,玄龙嘴角微扬,那悬起的心脏方才彻底放下。
“哼……跳梁小丑……”
然而,其话音刚落。
那玄焰也同时散去。
见了眼前一幕,玄龙的神情登时变得无比的精彩。
“不……不可能!”
只见在那一片火海之中,鎏,仍旧傲然而立,那一双碎金色的眸子,此刻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红色,其一身轻甲已经被黑炎焚尽,那***的上身之上,随处可见的乃是密密麻麻的血痕,金红色的鲜血刚刚渗出,便被其体表的温度蒸发,进而化作一股玄妙的力量,附着在其肉身表面,形成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可要知道,火,乃金之克星。
而鎏乃金之神明,他体内的力量,不应该能防御住邪龙玄焰才是。
“这股力量……到底是……”
只见鎏赤着上身,手持方天画戟,一步步朝着玄龙所在走来。
“你既知晓我出身神庭,乃是一族少君,可曾打听过,我究竟是出身于神庭的哪一族?”
得问,玄龙登时愣住了。
这时,鎏又露出了几分讥讽:“当然……如你这般生下来便在神罚罪渊的蝼蚁臭虫,若是看出了我的来历反倒是怪事了?”
随着鎏的一步步靠近,他脸上的戏谑却也欲浓:“我乃战神刑天之后,于我们这一族而言,最为重要的,却非是神格属性……而是,沉睡在骨子里的战神血脉!呵……”
话至此处,鎏又自嘲般的一笑:“说来的确有些丢人,我虽为少君,但却是族中这一代最不成器的小辈,八百万年的光阴,却也没能觉醒祖先留给我的天赋……所以,我方才落得与尔等相提并论的地步……”
“你说我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优越嘴脸?你以为那是我刻意羞辱尔等?你错了……试问,一只凤凰,如何能够甘心自己与一群山鸡齐鸣?”
“你——”
“呵呵……”这一刻,鎏的笑声之中,却不是简单的得意,而是一种挤压许久的扬眉吐气:“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若非是你今日如此逼我一把,我却不知还要何年何月,方能觉醒这战神血脉!”
此刻,玄龙赫然已经被鎏的言语彻底激怒。
“狂妄!”
爆喝之余,其猛地抬手。
一条黑色火龙已然冲鎏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