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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守门不行,逃命也不会吗?难道本主子没教过你逃命绝技?干不过就求饶,万事命为大!”
她一边嘀咕,一边盘腿坐下,开始运灵力给它疗伤。
小云并没有昏过去,只是很虚弱的趴着。
但还是忍不住跟她拌嘴:“那还不是因为你这女人当时在修炼,那般紧要关头,要是让紫琴闯进去打扰到你,心脉大乱极有可能走火入魔。何况!本兽可是神兽,谁要用你这么怂的方式逃命!”
它可是有傲气的神兽,士可杀不可辱。
茯幼溪抿着唇,忽然一声嗤笑:“是是是,你不求饶,你只会叫娘。”
小云额头上浮出个“井”。
“让你不要提这件事!”
它要被这个倒霉主子给气活了,老是用这件事情来取笑它,它不要面子的吗?
茯幼溪敛去笑意,没有再多说。
因为小云伤的不轻,且这回还是为了她。
窗外,夜幕降临的无声无息。
朦胧的月光笼罩水榭居一草一木,微微风送拂丝丝芳菲桃花香。
湖塘之上的云雾凭风舒卷,四下一片静谧,当即秋日,竟连一只蟋蟀的鸣声都听不见,有几分说不出的诡谲。
夜明珠下,盘腿给小云运功的茯幼溪张了张唇,低声道出:“美人,你这白天一趟,晚上一趟,我是真的吃不消啊。”
容栖迟愣了一下,未曾想她竟这般快速的发觉了自己。
干脆显露身形,立在她旁侧。qδ
茯幼溪撇撇嘴,才不会告诉他身上的异香实在明显,人藏住了,可香没法藏啊。
当然,不排除是他没有刻意去藏。
“需生骨丹。”
安静了一会儿,一向心性寡淡的男人竟罕见的主动道了这么一句。
这般好听的声音,无论何时落在耳中都是一种享受。
茯幼溪愣了下,低声道:“我知道,但我没有。”
方才她就发现了,小云一只翅膀已经被震碎,自己运灵力只能护住它的心脉,让它没有那么痛苦。
而生骨丹这种东西,炼起来虽不难,唯独所需的草药,只有九界才有。
所以她方才在帮小云运灵力的同时,还在想,有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生骨丹的办法。
却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
“本尊有。”
寡淡的声音入耳,茯幼溪愣愣的抬眸,看了一眼这个白日里还说不会再来的男人。
今日怎这般好说话?
容栖迟还穿着午间那件白色镶银纹流裳,衣袍的绸缎柔软如丝,穿在略显清癯的身子上,便遗世独立超尘拔俗。
他还戴着那张狐眼面具,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眸,黑色眼睦一如既往像得化不开的浓墨。
茯幼溪眨了眨眼睛,问:“真的?”
容栖迟未回话,而是将那只修长骨感的手伸到空中,凭空化物。
他捏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白玉瓶子。
茯幼溪连忙收回灵力,骨碌碌的凑了上去。
漆黑的眼瞳紧盯着这个白玉瓶,里面亮晶晶的:“美人,这真是生骨丹?”
其实在看见白玉瓶的一瞬间,茯幼溪就闻到味儿了,就是铁打的生骨丹,品阶还不低!
不过是象征性的问一问。
容栖迟半垂眸,长长的睫毛在明光下落了一道郁色剪影,让人看不请明他眸底的思绪。
“嗯。”
茯幼溪笑嘻嘻的伸出手:“谢谢美人,谢谢……”
容栖迟却移开了手,轻而易举的躲过了的爪子:“先回答本尊几个问题。”
茯幼溪雀跃的小表情一顿。
唉,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美人有什么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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