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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轻寒就先行告辞了。”
茯幼溪笑着点头。
他转过身,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温润的声音道:“中秋宴,静候佳音。”
“好。”
话落间,纳兰轻寒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竹林飘叶,来去无踪。
唯恐停留过久,让女子名声受损,甚至连门都没进。
茯幼溪煞为欣赏的挑挑眉,这才转身。
边走边投掷手中的小金瓶,抛到空中又接住,再抛再接,再抛再……一只修长的手凭空截胡。
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极淡的异香,沁人心脾。
茯幼溪眯着眼闻了闻,抬眸便对上男人携风带雨的眸,里面染了几分寒霜之意。
容栖迟来了……
之前为了霓虹,他来茯幼溪有心理准备,可这次为的什么?
没等茯幼溪想明白,便蓦然察觉到余光一道白袖拂过,接着便是脖根一紧!
一只冰凉的手掐住她的脖颈,窒息感侵袭而来。
男人低沉的声线,捻着令人胆寒的冷:“说,你到底对本尊做了什么?”
茯幼溪眼中一闪,稍纵即逝。
她五官皱巴着:“不是美人,咱们就算不是朋友,也算是老熟人吧?为什么每次见面,你都非得掐着我的脖子呐?”
容栖迟狭长的眸紧盯着她,低沉的声线犹如腊月寒雪,刺骨的冰凉:“本尊没空陪你打哑谜,要么说,要么死。”
察觉到他真的动了怒,茯幼溪叹了一口:“不是美人,看病还需自述病情,你不说清楚些,我怎知我对你做了什么?”
容栖迟感觉自己这辈子所有耐心都用在了这家伙身上,凝着她其貌不扬的脸,冷着脸一字一句的道出:“时常忆起你,伴着心悸,无法集中精神……定然是你那日故意靠近,对本尊动了手脚!”
近些时日,他连入定都集不起精神,做什么事都有茯幼溪的影子,如同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而想起她之时,还伴着一阵阵心悸,简直魔怔了一般!
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容栖迟活了上万年来,也只有过那么一次。
但那是很久以前,对……那人。
总之,自己绝无可能对茯幼溪这等礼品产出那样的情愫!
所以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她做了手脚!
茯幼溪清明的双眸望着他,眨了眨:“不是美人,你确定不是在和我……表白?”
容栖迟面具之下的容颜骤冷,空气随之降至冰点,没硬生生地将人冻成冰雕!
薄唇吐出的字眼,危险到了极致:“本尊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将解药交出来!”
“啥?美人你要爱情的解药吗?要亲亲吗?来,么么么——”茯幼溪伸手扯去面纱,朝他嘟起了嘴唇索吻。
容栖迟额间青筋蓦地一绷,手指收紧!
茯幼溪呼吸一窒,夸张的大叫:“唔啊!要……要死了,美人饶命……”
白云苍狗,竹叶飘零,容栖迟一身白袍立于天地之间,日光黯然失色。
他盯着茯幼溪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脸,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馨墨,似乎要一眼将其看穿!
手指尖不断收紧,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毁天灭地的杀意,靠近都令人心惊胆战,也不愧是上界神尊该有的气场。
只差一点,他就能杀了她!
可就在这时,容栖迟忽然察觉心口一阵抽痛!
那种宛如从神经中枢传出、硬生生抽出一根痛觉神经的滋味儿,让他如握烫手山芋一般蓦地松了手!
容栖迟身躯微斜,竟少有的几分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