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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联系一下其他的那些老不死的。”
嗯?
联系其他的老不死的?
秦郡蔓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子谨却意识到了什么。
他眉间微微皱起,像是有些不赞同的模样。
“可是要预备封闭洞天福地?”
“嗯?”
周家长老抬头,不否认的模样,显然就是如此打算的。
“那现有的秽物呢?”
周子谨看向了周家长老。
“封印。”
周家长老也跟着看向了周子谨。
他神色渐渐严肃了起来,就恍若一柄被深藏在刀鞘中,不出刀则已,一出刀势必要见血的存在。
“子谨,你可还记得之前的预言?”
周家长老从椅子上起身。
他的动作很艰难,艰难到就像是一根枯木在强硬的逼着自己弯曲。
他知道,他已经腐朽了。
也正是因为他的腐朽,他才更不能容忍新生的血液流逝。
“你是周家的当代少主,是历代最有希望完成周家祖祖辈辈拼搏目标的人。”
“我当着祖宗的面,在祠堂里向着天道发过誓——”
周家长老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好像在提醒着周子谨什么。
他就那么盯着他。
“你的父母不会容许,你的祖辈不会容许,周家的先祖也不会容许,我更不会容许,哪怕是你自己,也绝对不能断了我周家历代的希望!”
是,这样的。
确实是这样的。
周子谨看着面前已然是一头落幕雄狮的周家长老,最后还是率先垂下了眸子。
他摩挲着自己腰间的玉佩,神情越发淡漠。
“我知道了。”
他这么说着,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说给面前的周家长老听。
他就那么静静在站在那边,浑身都好似盛满了风雪。
秦郡蔓看着这般的周子谨,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疼他。
但——
感受着如今正厅中很是古怪的氛围,什么都内情都不知道的秦郡蔓也不好多嘴。
她静若鹌鹑的站在角落,直到周子谨将她带出来。
依旧是那一柄冰棱化作的飞剑,但这一次,秦郡蔓坐到了剑身上。
没有了周子谨的故意作弄,她明明可以好好欣赏下天上风景的,但不知道为何……
看着前面面无表情御剑飞行的矜贵男子,秦郡蔓硬是没有了这种兴致。
“你在偷看我。”
突然——
周子谨转过了头,正好与看向他的秦郡蔓对视。
偷看人被当场抓包的秦郡蔓:……
“我只是在看风景!”
她红着脸强调。
哦——
周子谨点了点头,像是真的信了她的话,都不肯在追究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看着周子谨就来气的秦郡蔓:……
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