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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内的诡异是绝不敢对乌黑动手的。
这一点,从他们居然能因为乌黑而容忍下和“猪猡”人类平起平坐,甚至是略占下风就能够看出来。
因此……
晏景逸看了眼旁边每个酒店客人都能拿到手的酒店入住条例,笑意略深。
乌黑对晏景逸的小动作明确到一清二楚,见他终于要搞事,不免心中快速松了一口气。
实不相瞒,要是这人再不支棱起来,它都预备自己策划一出“意外”了!
带着这种高兴,被晏景逸引到酒店酒窖中的白毛仓鼠,毫不犹豫砸破了酒窖最中央的酒桶。
从砸破的一处开始,酒水喷洒,脆弱的木桶瞬间四分五裂。
围观了整个砸酒过程的直播间观众:……
(大家都是弱鸡,为什么这只仓鼠能这么嚣张?)
(弱小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它怎么敢的……)
(这就是背后有靠山的仓鼠吗?)
(恐怖如斯——)
原先只想让乌黑偷渡一瓶酒而已的晏景逸:……
乌黑可不会管晏景逸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它看了一圈,显然是对自己的动手成果十分满意。
“吱吱吱!”
(不愧是我!)
已经笑都不笑不出来的晏景逸:……
对,不愧是你……
他深吸一口气。
入住条例有示意,藏酒地窖是酒店的禁地之一,仅次于酒店第三层。
按照自己的预想,如果只是偷渡一瓶酒的话,以乌黑那位居住在总统套房主人的存在来说,想必绝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现在……
他沉默的看着破碎酒桶中被散出来一地,已经泡的发白肿大的人体组织,隐隐头皮发麻。
顾不得其他,晏景逸闷声抄起还在叉腰的乌黑,护在胸前便意图离开现场。
“嘶嘶嘶——”
浓稠的,黏腻的,好像是含着一口水的语调从出口处响起。
晏景逸停下了脚步。
乌黑借此从他怀中冒出了个小脑袋看去。
只见地窖的出口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流水般的东西,浓烈恶臭之下,一滩滩流到地上的酒渍,好像是复苏般蠕动了起来,清澈的颜色转为浑浊,狰狞的化为了粗壮的水蟒,猛然撞击向其余的酒桶。
远超酒桶体积的酒水开始堆积,很快就淹没了晏景逸的脚背。
与此同时,那些属于人体的酒酿原材料在酒水的浸泡下,开始轻微抖动了起来。
晏景逸快速跳上地窖的桌子。
乌黑则扒拉起了自己的脖子上的牌牌。
然而这一次,牌牌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反馈。
“吱吱吱——”
(这片空间好像被封锁了?)
晏景逸:……
“吱吱吱——”
(慌什么,我可是很强的好吗?)
很强?
F-级别的实力是吗?
晏景逸状若诚恳的点了点头。
小小的仓鼠叉腰,就在晏景逸微妙的眼神中……
“嗷——”
龙吟声自这只仓鼠喉间喷涌。
一条浑身缠绕着漆黑火焰的盘龙从晏景逸肩膀之上盘旋而起。
那腥红的龙目,那身上独特的龙鳞纹……
晏景逸几乎是立刻就对黑龙形态的乌黑动用了探查。
已经显露本体的乌黑:……
有个破鉴定技能,看给你显摆的?
真以为自己没脾气了是吧?
想到这里,它看似毫无所察的摆了摆龙尾。
鳞片状似无意间刮过镜片边缘……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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