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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建国笑笑,“你是司令,那我不得成老蒋了?”
“乔总,政治场上不是咱们这种人能沾的,咱们也不说这个。可要说在经济场上,老蒋都是埋汰你。”
“好了,别拍马屁了,干活吧。”
“乔总,那这股价拉到多少合适。”
“如果我们今天不杀进来,这个股价大概能到多少?”
“按照技术指标来说,如果我们不操盘,后面应该是三个阳。今天的价格,怎么说也得15.30吧。”
“那就按技术层面走,只有这样,才不会惹事,上面那些大老爷面才不会找我们麻烦。”
“乔总,我说的这个技术层面,是我们没有操作,现在我们一操作,这技术层面也会跟着变。
你看呀,我们今天这么一操作,前面所形成的所有技术指标都已经破了。
如果要做出符合这些指标的价格,那我们必须拉到16块以上。
只是这样的话,我们要收集到足够的筹码,就必须多花两千万左右。”
“我不在乎花多少钱,我现在只在乎我们手中的股份。”
乔建国说完出了专门的大户室,外面已经吵翻了天,偶尔还可以听到有人在哭。
只是那哭声很快消失了,紧接着传来加油的声音,证券所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的声音。
乔建国走到大厅一看,几个老头已经站到了椅子上,有的脱了衣服在跳舞,口里喊着:“挺过来了,我们终于挺过来了,我们死不了了!”
有的坐在椅背上哭,“特么的,什么狗屁技术,根本没有用,老子不该抛的,亏死个球了!”.
“馨儿,这些人是谁呀,在干什么呢?”
“哦,他们是证券所一个牛散老李头和他的朋友们,刚才把棺材本压进了万科。
见着股价一跌,直接吓呆了三个,什么也没做,这会回过神来一看,见着股价又涨了,便成这个样子了。”
严馨儿又指着那几个哭的老头道:“那个哭得最凶的就是老李头,他刚才吃了药,坚持着割肉了,没想到刚割完,股价又往上窜了。”
乔建国突然一下意识到,在资本市场中,什么技术、经验,根本就是虚的,只有钱才是不变的真理,也只有钱才能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哦,我知道了,我们走吧,王总还等着我们呢。”
乔建国看了一眼老李头,老李头也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老李头可能几天都睡不好了,老李头却不知道他就是他睡不好的主要原因。
或许这就是庄家与散户之间的差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