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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什么呢？
是想最后见他一面，便用温柔却带刀的言语让他离开？
是还惦念着那站在大雪中的多日的情谊，礼貌地让他吐出口中的一切？
或者说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要将他和他的一切都留在这里？
无论结果是什么，乔建国都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站起了身，苦笑着拍了拍简的肩膀，让她先出去准备所有会谈的资料。
而他，那个前天还信心满满，想要在苏国解体中获利的大老板，那个梦想着三年后便能成为亚洲首富的年轻富商。
只能捏紧拳头，一拳拳地锤自己，强行让他平静下来后，开着车慢慢驶向总统办公楼。
办公楼就在红场与克林姆宫只隔一条河，可以很轻松就能看见对面的一切。
乔建国站在电梯里，看着已经有数百年历史的克林姆宫，想着叶在明年就会进入那里，同时感受着两位保镖严肃的眼神，心情无比地沉重。
其实严格来说，今天带他会见叶的应该是普京，可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位只能在西伯利亚终老的卡车司机。
而这些看起来趾高气昂的家伙们，不日也可能成为他泄恨的皮球，被踢到西伯利来，再也不滚不回来。
那么他呢？
顶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了，乔建国心神恍惚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按照身后人的吩咐，离那道关着的木门越来越近。
“叶…！”
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了。
喊叔明显已经不合适。
阿里科夫是他的亲侄儿，尚且落得个穷困潦倒。
他这个便宜侄儿，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拉亲戚关系？
“总统先生，我是乔建国，我可以进来吗？”
虽然时间很短，短的只有一息，可乔建国却感觉是一百年。
厚重的木门后，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终于传来了。
“乔，是你吗？”
不只如此，门还打开了。
叶那张巨大而威严的脸，露出了意料之外的热情和友善。
“欧，我的朋友，你来得真快，快请进！”
乔建国愣在了那里，感觉所有的一切越发变得不真实了，好像瞬间进入了一个美梦里。
梦里，总统不再是总统，总统办公室也不再是总统办公室。
站在他眼前的，还是那个看似威严，实则友好的大叔，还是那个曾经告诫过他要低调行事的长辈。
叶就站在他的书房门前，热情而期待地邀请他进去。
书房里没有一个人，他将是他唯一的客人。
“叶叔，我真的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