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团肉,认为影响她运动时的灵活性,可像现在这样抱着祁嘉述,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对现在的自己很满意,也对现在的祁嘉述很满意。
祁嘉述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干了,毛茸茸的很好揉,萨爽美滋滋地揉来搓去,感觉像在摸宠物店里的猫猫狗狗。
良久以后,祁嘉述从她怀里抬起头:“还刷牙吗?”
萨爽本来心里正美得不行,听到这话又有点烦他了。
都那样忘乎所以地云雨一番了,他还能记得刷牙这事。
萨爽闭上眼装死,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他的头发。
祁嘉述又开口了:“冰淇淋一天只能吃一个,吃多了对你身体不好,会进一步影响你的运动状态。”
萨爽简直想往耳朵里塞两团棉花。
看来方才白卖力气了,转来转去还是回到了这一茬。
她的田螺先生哪里都好,就是太能唠叨。
洁癖也有点严重。
不过她除了老实听着,也不能怎么样。
谁让人家里里外外地操持着整个家呢。
想到祁嘉述过段时间就得回科隆了,萨爽提前开始不舍,搂着祁嘉述的腰哼唧:“你开学了必须要回去吗,能不能像暑假一样,继续在这边待着呀。”
祁嘉述想了想,说:“能,实验都差不多了,我在这边写论文也一样。”
“真的呀?”萨爽撑起身子,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还真行。
祁嘉述点点头:“真的。”
萨爽四脚并用地扒住他,像小猪打呼噜似的从鼻孔里哼了几声,浑身舒服得不行。
她忍不住感叹:“祁嘉述,你说你要是一下子走了,我还怎么吃饭,怎么睡觉啊。”
当天晚上,萨爽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梦里她和祁嘉述连孩子都有了,她在梦里忽然有了意识,想着等梦醒了一定要讲给祁嘉述听。
结果还没等她醒来,一通电话打进来,祁嘉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她也没听清,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声“好”,就继续睡过去了。
等到彻底醒过来时,家里就剩她自己了。
与此同时,祁嘉述坐在回科隆的火车上,没有来得及收拾行李,只背了一个双肩包。
早上学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有指定他本人为主要接受方的遗体捐赠。
捐赠者玛蒂娜于四个小时前去世,家属马库斯已在捐赠协议上签字,指定科隆医学院为定向接受单位,祁嘉述本人则被指定为主要接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