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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微微温度的指尖在头发上划来拨去，力度刚刚好，发根被带着不断变换方向，头皮也因此得了按摩，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萨爽闭着眼睛享受其中，祁嘉述动作突然停了，萨爽支着脑袋等了一会儿，见他手还停着不动，就睁开眼睛，晃了晃脑袋：“继续啊。”
祁嘉述回过神来，手指穿过碎发，继续拨弄她毛茸茸的头发。
萨爽舒舒服服地闭了眼，安心享受他的服务，一只手无意识地绞弄祁嘉述的衣角。
祁嘉述心里有事，眉头慢慢拧成一团。
萨爽随口的一句话让他心神不宁，脑子里不住地回想最近的所有细节。
除了忘记手机和家门密码，萨爽还有没有忘记别的……这是偶发还是预兆……
萨爽原本正靠在他胸口，忽然躺不住了，支起脖子，耳朵像雷达似的贴在他身上来回探测，末了停在他心口，紧紧贴住听了一会儿，抬头问他：“怎么心跳这么快？”
祁嘉述低头，伸手捧住她的脸：“你手机放哪儿了？”
萨爽迎着他手心的方向左右看了看，伸手一指床头柜：“那儿呢。”
“家里房门密码是多少？”
“645……892”
“晚饭吃的什么？”
“……干吗啊，考我呢。”
祁嘉述认真地盯着她：“不记得了？”
“当然记得，你做了卤面。”
“什么卤？”
萨爽一挺身坐起来，小腰往后一扭，狐疑地看着祁嘉述：“你突然问我这些干吗？”
祁嘉述神情y严肃，仿佛她答不出是什么卤的话，就要挂她的科。
“尖椒肉丝。”萨爽嘀咕了一句。
祁嘉述似乎松了一口气，嘴唇微张，似乎还要问。
萨爽一把捂上他的嘴：“还问，我拒绝回答。”
不就是忘了一次家门密码吗，怎么还没完了。
把祁嘉述撵去洗澡后，萨爽躺在被窝里百无聊赖，嘴里干巴巴地总像缺点什么味道。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萨爽猫着腰像个家贼似的潜入厨房，从冰箱里摸出一个巧克力甜筒。
甜筒是祁嘉述买的，他实在是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就买了一盒放在家里，和她约法三章，一天最多吃一个，最好是一个也别吃。
今天的份额早在刚买回来的时候就被她吃完了，这会儿吃的是第二个，有违君子协定。
萨爽拿着冰淇淋做贼似的回到了被窝里。
这又违背了俩人之间的第二个君子协定。
早在出发去海边之前，她就已经答应祁嘉述，再也不在床上吃东西了。
原先去科隆找祁嘉述的时候，她可以说是为所欲为，别说是在床上吃东西了，就是拉屎撒尿也没人管。
可祁嘉述上门给她做了田螺先生以后，要求就多了起来了，先是要求她脱了鞋必须放到鞋架上，又要求她不能在床上吃东西。
这是在她的地盘，原本她是可以理直气壮地不听的，可吃人嘴短，再加上不光是吃，祁嘉述简直从里到外把她照顾得面面俱到，除了做饭洗衣收拾家，晚上还提供额外劳动，把她惯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满脑子都是骄奢Yin逸。
君子协定只能对祁嘉述这种一丝不苟的君子生效，对她这种不拘小节的懒汉来说，只要没被抓到，就是没有违反约定。
祁嘉述偶尔在床上看见饼干屑，但她咬死说自己没在床上吃，并狡辩说有可能是掉在衣服上又带到床上的，祁嘉述只能看着她干瞪眼，对她的巧舌如簧和厚脸皮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萨爽美滋滋地靠在床头舔冰淇淋，一边舔一边听着浴室的动静。
她大概知道祁嘉述的洗澡时间，于是掐着点儿安排好了吃冰淇淋的节奏，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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