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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爽惊讶地瞪大眼睛。
屈磊怎么来了?
方阔显然也吓了一跳,下一秒看清来人后,表情才恢复正常,以拥抱的姿势拍了拍屈磊的后背:“谢了啊兄弟,还来送我。”
“你要走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屈磊紧紧搂着方阔,眼圈居然红了,手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进方阔外套口袋。
萨爽从背后看不到屈磊发红的眼圈,只能看到他夸张地一把抱住方阔,那不舍之情简直超过了她和争鸣老许。
伴随着广播声,方阔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的尽头。
萨爽这才后知后觉地流下眼泪,转头一看,争鸣也流泪了,老许倒是没什么大反应,只是盯着方阔离开的方向。
唯独屈磊,面朝安检口的方向杵了半天,萨爽过去叫他,本意是想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去,结果刚走到屈磊身边,就看到屈磊脸上泪流成河。
这、这怎么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
飞机上,方阔脱下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口香糖。
西柚味的。
刚才过安检时,差点因为这盒口香糖被拦住。
想到屈磊哭丧着脸的模样,方阔低头笑了笑。
这次离开,他没让家里人来送。qs
家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刚失去儿子,一个刚失去丈夫,得知他要出国,本就死死拦着不让走,如果再让她们眼睁睁看着他坐上飞机去往异国他乡,他怕她们受不了。
但他必须要走。
这是他和方成元的约定,不光是爷俩之间的约定,也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约定。
过去的十八年,他过得无忧无虑,且一直觉得理所当然,直到方成元去世。
在医院,跟随方成元多年的秘书为他讲述了方成元商场沉浮几十年的经历,那些看不见的腥风血雨让方阔听得胆战心惊。
那时他才明白,他的无忧无虑背后,是那个总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男人在咬牙扛着一切。在那之前,他们父子俩总是说不了三句话就要呛起来,他很烦方成元的强势,日常对方成元避之不及,可在医院的那段日子,他居然时刻想黏着方成元,想让这个男人像过去那样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就算再拿烟灰缸砸他也行。
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残忍,吝啬地不肯给他更多时间去好好了解他的父亲,也不肯给他机会让他向方成元证明自己。
过去他总想逃离方成元。现在,他只想成为方成元。
交接棒已经交到了他手里。
从今往后,家里的两个女人要由他来照顾。
公司虽然暂时由专业的经理人在打理,但这份家业,早晚要由他的肩膀去扛起。
他要一步一个脚印地担起这份责任。
舷窗外,熟悉的景色越来越远,大地渐渐从细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抽象成大片的绿色和黄色,云层遮住了他回望的视线。
亲人、朋友、还有梦想,那些他所珍视的东西,全都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方阔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再抬头看向舷窗外时,目光已经变得深沉坚定。
——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萨爽总觉得争鸣的脸色不太好,像是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一样。
自从她进了青训营,两人已经快三个月没见过面,她能猜到高三的生活肯定很辛苦,只是没想到会把争鸣累成这样。
萨爽伸手把争鸣的头靠到自己肩上:“争鸣,你要觉得累,就靠我身上睡会儿吧。”
秦争鸣笑了笑,听话地靠在萨爽肩头,手在萨爽腿上捏了捏:“这肌肉,可真够硬的。这段时间你也累坏了吧。”
“还行,天天就是醒了吃,吃了练,练了再吃,吃完再睡,累得什么也顾不上想,”萨爽微微歪头,脸贴着争鸣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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