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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书华看着祁峰,眼里几乎要流出眼泪,什么也顾不上说,立马打给周文韬。
这时候申城才刚早上八点,周文韬接电话的时候带着浓重的鼻音:“喂?”
“文韬,”安书华顾不上其它,劈头盖脸就问:“你是不是把萨爽家里的病史告诉小述了?”
周文韬想了一会儿才说:“啊对,我跟他说了。”
安书华恨铁不成低地叹了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你怎么能把这个告诉他呢。”
“怎么了嫂子,小述出什么事了吗,”周文韬意识还处于半睡半醒,“我当时告诉他也是不得已,你也知道,那孩子太倔,我不告诉他,他就总拖着不回去。”
“那你也不能把这事告诉他啊。”安书华不自觉抬高了音量。
祁峰眼见场面要滑向失控,赶紧拿走安书华手里的手机,一只手搂住安书华的肩膀拍了拍,同时对着手机道歉:“抱歉啊文韬,你嫂子是个急脾气,一下没控制住。”
“哦,没事儿峰哥,”周文韬倒是大大咧咧地不在意,不过困意似乎醒了不少,说话也变清晰了,“嫂子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气啊。”
“文韬,好好的,你怎么把那事告诉小述了?”祁峰纳闷道。
“我是看他总不听话,怕他耽误三期的治疗,就想了个招,跟他说了一下萨爽家的事,本意是想劝他看长远一点,多为以后打算,早点回去接受治疗,怎么,这孩子回去了还不听话?”
安书华听到这话气得笑了一声,凑过去对着手机说:“听话,现在是听话过头了。”
“怎么回事啊?”周文韬的语气严肃起来。
“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安书华冲祁峰抬了抬下巴,看祁峰犹豫着不给,又给气笑了,“放心,文韬跟我亲弟弟似的,我哪能真舍得跟他生气。”
接过电话后,安书华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文韬,小述现在魔怔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还魔怔了,是治疗出问题了吗?”周文韬的语气也着急起来,毕竟照顾了祁嘉述那么多年,也算祁嘉述半个监护人了,生怕祁嘉述出什么事。
“我刚才出去喝水,你猜我看见什么?”安书华说。
“哎呀都这时候了,嫂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急死我了。”
安书华这才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周文韬。
周文韬悬着一颗心听完,长出一口气:“嗨,嫂子,这你就多虑了。这么大点的孩子,心血来潮也是常有的事,不用过多担心,等这股新鲜劲儿过去,他自然就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不是这样的,文韬,”安书华闭了闭眼,“我自己生的孩子,我了解。小述绝对不是心血来潮,他这是进了死胡同了,就算头破血流,他也不会回头。”
周文韬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太相信:“难不成,他还真要挑战高山,一辈子研究阿尔茨海默病?”
“比这还严重。”安书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太顺畅了,只好握住拳头放在胸口顺气,“我跟你峰哥都是搞科研的,如果小述要走这条路,我们肯定会全力支持他,可问题是,小述现在的状态不仅仅是要投身科研……”
安书华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几下,才能继续说下去:“小述现在,已经走极端了,他这不是要单纯研究阿尔兹海默病,他这是……”
安书华没能说出口。
在她看来,儿子现在的状态,如同神父选择把人生献给上帝一样,不对,比这还要更加极端和决绝——就像古老传说中的献祭,不管不顾地用燃烧生命的代价去得到一个结果。
“文韬,你现在也是副教授,对于医学疾病,肯定比我还了解,”安书华没继续之前的话,“你觉得一个医生,无助的时刻多,还是得意的时刻多?”
周文韬没说话,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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