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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上去,老师等着你呢。”
“谢啦,”方阔站起来正要拎着卷子上去,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盒口香糖往萨爽桌上一扔,“屈磊给的,赏你了。”
“赏你大爷。”萨爽举起口香糖作势要扔他,胳膊虚摆了两下,最后还是把口香糖踹兜里了。
——
“儿子,你想好了?”安书华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明天就去学校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学校那边有急事的话,我过去帮你办也行。”
祁嘉述等安书华动了筷才把筷子拿起来:“不用,我小心点就行,在家待了挺长时间了,想去学校透透气。”
安书华抬眼扫了一眼祁嘉述的表情,嘴边抿出几分笑意。
自己儿子的心思,她这个当妈的再清楚不过,哪是什么想去学校透气,分明就是想见萨爽了。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她从老公祁峰那把看破不说破这个好习惯学过来了,这会儿就算憋得不行了,也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你想去就去吧,注意戴好口罩帽子就行。”
吃过晚饭,祁嘉述回房间收拾书包,这段时间一直在家复习,常用的书和资料都摆在桌上,书包空了有大半个月了,再往里装东西的时候有种轻微的陌生感。
把书装好后,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巧的明黄色钱包。
这是他前两天从医院回来的路上特意拐进一家皮包专卖店买的,当时店员给他推荐了很多粉色款的女式钱包,他挨着看了一眼,从里面挑了个款式比较大方的,又跑到另一边重新挑了一个明黄色的钱包。
他对萨爽的印象总是和明黄色有关。
明黄色的卫衣帽子让萨爽在数学课上被数学老师一眼挑中,两人在黑板上并排写题时,他的眼角余光始终离不开那一抹明黄色。
后来在二中后门,萨爽头上系的明黄色雏菊发饰让他本想回家的腿不由控制就迈进了校园里,随后又跟她一起参加了莫名其妙的考前复习大会。
明黄色是阳光的颜色,也是萨爽的颜色。
他还记得他妈看到那个粉色钱包时眼睛往外冒星星的样子,希望萨爽看到这个他特意为她挑的明黄色钱包时也能露出那样的表情。
然后从此把方阔送她的那个钱包抛到脑后。
以前他从没觉得方阔会是他的竞争对手,可这段时间和萨爽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做什么事都有方阔的影子,让他不由得重新审视了方阔和萨爽当发小的这十年时间。
十年,比他目前生命的一半都要长。
对萨爽和方阔也是,这意味着他们生命中有一半多的时间都彼此陪伴,不管他多么来势汹汹,也难以跨过时间的逆流挤进他们过去的回忆里。
说来也神奇,雄性动物之间的竞争似乎是一种本能,原本他还死气沉沉,觉得前路未卜,每次想到和萨爽的事都忍不住伤春悲秋,埋怨命运不公,可这段时间随着听说了更多方阔和萨爽之间的事,他心里那股类似于狗护食的劲头又上来了。
管他能活到什么时候。
活到哪天算哪天。
就算是什么毛病都没有的人也随时都有可能遭受意外,这世界每一秒都会有人死去,就算发生在他身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还好好的,能走路能吃饭,他就要使劲创造更多跟萨爽的回忆,大好时光不多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浪费生命。
想通了这一点后,他又重新变得朝气蓬勃有活力了,最近这几天的饭量都比平时增了一点,萍姨每次盛饭都乐呵呵的,说他早就该这么吃了,这个年纪的男孩每顿不吃两大碗饭哪能行。
不过他也不敢可着劲吃,饭吃多了人会发胖,他可以接受英年早逝,但绝对接受不了英年发胖。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萨爽了,心里像抹了蜜一样,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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