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脑发出指令,嘴就已经自作主张给出反应了。
萨爽想见他,他除了说“好”,嘴里再也蹦不出别的答案。
“那好,下周二见,晚安!”萨爽说。
“晚安。”祁嘉述说。
“嗯,晚安。”萨爽说。
“……晚安。”祁嘉述笑了笑。
“你怎么还不挂?”萨爽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憋笑。
“我在等你挂。”祁嘉述说。
“呀,你还挺上道,”萨爽咯咯笑了两声,“那我挂啦。”
“嗯。”祁嘉述弯了弯嘴角。
萨爽挂了电话,周围小孩嬉闹的声音重新变清晰,祁嘉述从原地站起来,心情忽然变得轻快了一些。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听到萨爽的声音,一些沉重的东西好像自动减轻了重量,心里松开一个口子,一切就慢慢变得豁然开朗了。
管他呢!
就算时间不多了,起码他还现在还什么事都没有,与其在郁郁寡欢中浪费时间,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每一个值得高兴的节点。
下周二就是一个节点。
那天他得打扮帅点,起码得比方阔帅。
祁嘉述边往家走,边怀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明明前一秒还丧气到恨不能找个湖跳进去,下一秒听到萨爽的声音,就又莫名开心起来。
想到萨爽方才挂电话时磨磨蹭蹭不想挂的样子,他觉得就算死神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能不知天高地厚地笑出来。
真是病得不轻。
——
祁嘉述没参加期中考试,全校第一名的宝座久违地重新回到一班手里。
“现在整个一班都疯了!”冯登眉飞色舞地蹲在凳子上,手里捏着半包干脆面,“老宋直接在班里下了死命令,说一班全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誓死守住全校第一名的位置,还说这事关冲刺班的荣誉,要是下次再丢了这个位置,就是整个一班之耻,是冲刺班之耻!”
秦争鸣笑得很无奈:“有这么夸张么,一班不是就拿过一次全校第一吗,还是在祁嘉述没转来之前。”
“可不是嘛,”冯登把干脆面捏得更碎了一些,仰起脖子往嘴里一倒,嘎嘣嚼了几口,“不过咱学校历届都是一班的人轮流坐第一名的宝座,连二班都轮不上,这回让咱四班捡了便宜,那老宋可不得着急嘛,他都当惯校状元的班主任了,要是在咱们这一届栽了跟头,我都怕他血压升高提前退休。”
“校状元就不用那么认真了吧,我倒是挺期待,”秦争鸣握着笔笑了笑,“要是祁嘉述以后成了市状元,老胡会不会笑到缺氧,直接晕倒在红榜前。”
“市状元,那可不是吹的啊,还有人实验高中在呢,”冯登一脸严肃地摇摇头,往嘴里又倒了一口干脆面,“班长大人,依小的看,市状元被实验高中包揽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咱们市的市状元每年都是省状元,几十年都没出过意外,要是后年让咱祁爷给咱考个省状元,咱祁爷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点?”
“要不要赌一包干脆面,”秦争鸣心情不错,转头给了冯登一个笑脸,“我赌祁嘉述后年一定是市状元。”
“那省状元呢?”冯登被秦争鸣的笑容闪得往后一个趔趄,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秦争鸣伸出一根手指:“再加一包,我赌他也是省状元。”
“班长大人,”冯登往前凑了凑,“小的看您今天心情不错,是有喜事吗?”.
秦争鸣弯了弯嘴角:“没有啊,就跟平时一样。”
冯登眼睛一眯,觉得事情绝不像表面这么简单,万年冰山脸的班长大人突然对他展露笑颜,这背后,一定有惊天隐情!
没等他打听出有什么隐情,方阔抱着篮球从前门冲进来:“班长,我听体委说,这次水还是班费报销?”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