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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抢在劳琳前面啊,你离他那么近,又不是远得赶不过去。”
“我才不要,本来我就不想听他讲那么无聊的东西,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操场痛痛快快地踢会儿球呢。”萨爽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饱嗝,拿起手机看了两眼,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被她忘记了。
十月二十六号,她好像特意记过这个日子,但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记。
秦争鸣看她正皱着眉头发呆,拿胳膊肘捅了捅她:“想什么呢?”
萨爽没应声,半晌后,活像家里着火一样,转头惊呼:“坏了,今天是祁嘉述生日!”
——
萍姐把碗筷放好,拿打火机点着了蛋糕上的蜡烛。
“萍姨,不用点蜡烛。”祁嘉述坐在蛋糕面前,看着蜡烛皱了皱眉头。
周文韬摆手:“不用理他,该点就点,过生日呢,不点蜡烛还怎么许愿。”
“我没有愿望要许。”祁嘉述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他,仿佛过生日的人不是他,他只是被迫来围观别人过生日,只差把无聊写在脸上。
“呦,真没愿望要许?那怎么还特意要求巧克力味的蛋糕,我记得以前给你买过黑森林,你说不喜欢,嫌苦,怎么,这会儿又不嫌苦了?”周文韬笑得别有深意,话里有话地看着他,“还是说,有人喜欢巧克力,你才特意嘱咐我买这个口味?”
祁嘉述被人当面说破心事,面色愈发难看:“蛋糕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嘿,你这熊孩子,好几个月前就告诉我说今年买黑森林蛋糕,我天天忙得要死也没把这事忘到脑后,你倒好,到头来跟我说让我自己吃,早知道我就买红丝绒了,这黑森林苦得要死。”周文韬看蜡烛坚持不了多久了,催促祁嘉述,“蛋糕不吃就算了,蜡烛必须亲自吹,赶紧吹了,吹完许个愿望。”
祁嘉述拿起筷子:“我不吹,也没愿望。”
这混账话让周文韬气不打一处来,险些心梗:“你赶紧给我吹了,自己没愿望就替我许一个,祝我长命百岁,早点当上主任医师。”
祁嘉述像没听见,搛了一筷子菜搁到碗里,看起来是铁了心地要把这蛋糕晾在一边。
周文韬拗不过他,只好采取激将法:“怎么,萨爽没来,失望了?生气了?”
祁嘉述果然吃这一套,啪地把筷子放下:“你还吃不吃,不吃就回去值班,别在这赖着不走。”
“还真让我猜对了,”周文韬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一脸八卦地盯着祁嘉述,“你俩到底怎么回事,闹别扭了?我跟你说啊,咱们男人,心胸必须开阔点,趁着生日跟人家低个头,别一点别扭闹个没完。”
祁嘉述烦得不行,站起来就要赶客:“你走不走?不走我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还赶起我来了,论辈分我可是你叔叔,来,把烦恼跟叔叔说说,叔叔给你出出主意。”周文韬一脸不正经地把他摁到椅子上,想继续再开导开导他,奈何祁嘉述一点面子也不给,黑着脸就回自己房间了。
周文韬冲着祁嘉述背影喊道:“干吗去,菜待会儿就凉了!”
祁嘉述坐在写字台前,无视房门外的动静,把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没有任何信息和来电。
七夕那天,萨爽曾特意问过他什么时候生日,问完以后还信誓旦旦地说她记住了,到时候要给他个大惊喜。
现在看来,她说的惊喜大概就是从早到晚都不给他好脸色看,一放学就脚底抹油和别人出去。
现在她在做什么,是不是正和方阔他们有说有笑,完全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
祁嘉述想到和萨爽认识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心里突然很难受。
他是真的想和萨爽长久在一起,但萨爽好像从没想过以后的事,或者说从她从没把他放到自己的未来计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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