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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镇出了件大事,鸿福楼那个不可一世的掌柜在新婚夜杀人啦,杀的还是他的发妻张香香!
有人亲眼看见尤为海被人从大宅里拖了出来,一对哭的撕心裂肺的夫妻对着尤为海拳打脚踢,嘴里叫嚣着“你赔我女儿”之类的话。
尤为海也不是沙包,被打了立即还了回去。
大门内又冲出一对男女,架着尤为海不许还手,任由着张家夫妇打骂。
痛失爱女的夫妻俩这样又怎么能满足,放下狠话一定要尤为海付出代价。
尤父一听,狠狠几巴掌甩在尤为海的脸上,然后赔笑道:“亲家,这事我们一定给你个说法,两家……”
“尤振兴,我们两家完了!我告诉你,我要他拿命来抵!”
张父被滔天怒火吞了理智,满脸怒容,恨不能杀了手里拿把刀,一刀一刀的捅死尤为海!
尤振兴一听,笑意也淡淡褪去。
“亲家,我们两家一体,离了谁都不好过,除了我儿子的命,什么条件任你开!”
“条件就是尤为海偿命!”
两家是彻底闹翻了,张家一个独女就这么惨死了,心里憋着气,他们不好过,尤家也不好过。
沈黎赶着马车去镇上送食材,途中一个酒馆,说书人正夸夸其谈,像是亲眼见了一般。
兰缨一听是好戏,拉着沈黎的手就要下车去听。
明明可以直接去问阿岚的,偏偏要浪费时间听这。
别问,问就是好奇。
店里小二上了两杯热茶和油饼花生。
兰缨捧着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下面的人听得是津津有味,不时的抛出些问题。
“这尤家和张家谁更胜一筹?”
说书人摇了摇脑袋,装的一副高深莫测。
“这尤家啊,可是出了位县令啊!”
“张家虽不为官,但也不比尤家差啊!”
“此言差矣,自古便有商不与官斗,钱再多,一个罪名下去,还不是抄家的事。”
听书人觉得也有道理。
“两家相斗,自然是捏着彼此的把柄,就看谁先下手为强了。”
沈黎剥了颗花生,搓去皮衣,放在掌心一吹,丢了两颗在嘴里。
花生炒的不错,味道像,但是只有一种口味。
一般听书和唱戏的这些打发时间的零嘴就这些,种类少的可怜。
就当沈黎想到一条发财生计时,那说书人已经说完了,正端坐着和茶润嗓子,至于说了什么,沈黎不清楚。
之后尤家果然对张家下手了,因着尤为海手里捏着不少张香香残害无辜女子的证据,隔日就带着人来香云镇尤家挖开了那口尘封的枯井。
官兵抬出来的尸骨就足足有九十六具,一时间弄的香云镇骇人听闻。
不少失踪了女儿的前来认领尸骨,一时间哀鸣声起,闻者同悲,闻者痛恨。
原以为尤为海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这张香香更不是个好东西,九十六条人命啊,这得多恐怖啊!
张香香一死,尤为海所有的脏水都往她头上泼,毕竟死无对证!
还说出了绑架良家女子其实是张香香所为,她这女人最是善妒,瞧见了漂亮女子就要带回家折辱一番,然后凌虐致死。
说的天花乱坠,仿佛自己是那个可怜人。
但香云镇和县城熟悉他的人并不买账,纷纷暗啐了口,这人真是不要脸!
不过那女人死了也是活该!
对于作恶多端之人身死,向来是百姓喜闻乐见之事。
然而到了第二天,事情发生了转变。
原因是张家一纸状告到了省城,告那尤县令包庇侄子无恶不作,搜刮民脂,鱼肉百姓,霸凌弱家女子。
张家生意大,五湖四海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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