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吐出来了。
魏修玉明显发达后待遇好了不少。原本只能穿些棉麻材质的旧衣服的他改头换面,穿上了乳白色的士大夫袍褂子,拇指上还挂着一枚粗大的扳指,看起来整个人就像乡间的一些士绅。但是他原本算得上清秀的脸已经开始发福,展现出一种发面馒头般的肿胀感,腹部也开始胀大。
陈鹤耳趁着他没有注意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手抽出去。
但是却被魏修玉察觉到,他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你以前都是会跟我牵手的。”
陈鹤耳真的想要扶额叹息了,先不要说之前跟他牵手的是跟他亲梅竹马长大的崔阿椒,两人知己知彼,两小无猜,他的一切在崔阿椒看来都是最好的,光是他背着崔阿椒娶了崔银桂这一点,陈鹤耳就无法容忍。
但是对待魏修玉这种男人,陈鹤耳深知,不能直接放狠话,不然他们会像狗皮膏药一般执着认为你只是口嫌弃身正。最好的对待他们的方法就是逐步误导他们,给他们一种自己也很喜欢对放,只是爱而不得的感觉,最后再加以致命一击。
“我们太久没有牵过手了,我有些不习惯。”
陈鹤耳右手轻轻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娇滴滴说道。
顿时,魏修玉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也被轻轻挠了挠。
就像大部分事业有成的男人喜欢征服不到的冷艳女神,像魏修玉这样初次进入复杂的官场的人,心里当然也居住着一片不属于污水的清潭。
“阿椒,你还是那么可爱。”
这句话正好挑逗到了陈鹤耳的心里。
“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我能过和你光明正大的牵一次手了呢?好像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鹤耳心中吐槽不断,自己早已不是当初傻白甜的崔阿椒,但是魏修玉还是那个那不拉几的书生。真不知道当初崔阿椒是怎么看上他的。
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的桃花眼中隐隐带着泪光,很有我见犹怜的感觉。
魏修玉当然忍不住了,走上前去,想要抱住陈鹤耳揩油。就在陈鹤耳想要躲闪的那一刻,她看到站在光影下的魏修玉脸上显现出一道淡淡的伤疤,之前在昏暗的光线下不容易察觉,但是在强光下却能依稀见到。
这是女人的抓痕!
陈鹤耳的第六感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崔银桂性情骄纵,魏修玉愚蠢懦弱,所以她在魏修玉脸上留下抓痕是极有可能的。
这不是一个很好作文章的话题吗?
陈鹤耳眼里闪过狡猾的光,接着她双手欲拒还迎般推开魏修玉企图靠上来的手,同时趁着魏修玉被拒绝的空档,指着他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问道:
“修玉哥哥,你脸上是有什么痕迹吗?”
魏修玉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鹤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有意中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你的这个痕迹和我的好像,我以前也被银桂姐姐挠了个印记在脸上。”
魏修玉顿时就有了话题,慌不迭地试探道:
“你的姐姐,银桂,她经常会这么做吗?”
“银桂姐姐只是偶尔心情不好……”
陈鹤耳带着哭腔的尾音就像一个小钩子,一点点钩动着魏修玉的心。不由得,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忍不住想要跟陈鹤耳倾诉离开她之后自己的所有憋屈的遭遇。
“阿椒,你还喜欢哥哥吗?”
他凝视着陈鹤耳,仿佛他想要听到的回答就近在咫尺。
陈鹤耳没有马上回答:
“谁都看得见,银桂姐姐才是真正喜欢哥哥的……”
停顿片刻,就在魏修玉以为自己要听到拒绝的回答时,陈鹤耳抬起眼睛,她的眼角还泛着微微的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