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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但是现在自己不正好遇上了一个绝妙的时机么。
内心狂喜的薛常喜赶快跑进房间里,而躺在床上的白狸已经烧到迷糊。她本来就是瘦弱,今日的婚礼确实是累着她了。
“常喜,是你吗?”
即便是神智不清,听到薛常喜的脚步声,她还是喃喃自语。
“我在。”
薛常喜轻轻坐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那颗丹药。
“乖,这就给你吃药。”
他拿着丹药,端着一杯茶水,放到白狸的嘴边。
白狸顺从的将丹药服下肚。
不一会儿,她的肚子开始剧烈疼痛起来,接着,又是熟悉的烟雾从她的身上弥漫起来,骨头嘎吱嘎吱响起来,不一会儿,一只温顺的白狐就趴在了华丽的红嫁衣上。
白狐闭着眼,虽然没有人类的五官,但是还能够看出来此时它是非常难受的。在它***的位置,已经轻微渗出血渍。
而此时的薛常喜眼睛里只有那根洁白蓬松的大尾巴,他手里有一把崭新的刀,是他特地去找城里最好的铁匠磨的。
“乖乖,不要怕,疼一会就好了,你就能和我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名利双收的生活了。”
冰冷的刀刃在白狸的尾巴尖上摩擦,她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就在电闪雷鸣之间,薛常喜一个手起刀落,尾巴瞬间就掉了下去,落在了床上。
鲜血井喷般涌出,洒满了火红的床单,染尽了上面的桂圆,红枣,花生。
此刻断尾的疼痛和肚子的疼痛双重结合在一起,疼的白狸直蹬腿,她头上的白毛像是从水里游了一圈般打湿,紧闭的双眼中是无尽的痛苦。
薛常喜的双手鲜红,他拿着刀子,看向床上“嗷呜”叫的白狸。
“放心,我来给你上药。”
说着他用血淋淋的手拿起床边的一瓶药粉,那是人类用来止血的粉末。
薛常喜将止血粉在断尾的那一截上涂了厚厚一层,一会儿,血开始渐渐停止住。
“放心,带回就不流血了啊。”
他哄小孩的语气安慰着白狸,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尾巴上的血止住了,但是白狸的身下还是止不住的流血,床单此时已经包上了一滩血浆。
这……该怎么办?
这下子薛常喜也开始慌了,但是现在的情形也不方便找医生。看什么呢,总不能说是兽医吧,拿自己切下来的尾巴又算什么。找郎中大夫呢现在白狸又不是人类的样子,不好向大夫解释。
于是,薛常喜之好将止血粉扑在干净的衣物上,盲人摸象般将自己认为的各个流血的部位包裹起来。
就这样忙碌到天亮,薛常喜从短暂的睡眠中醒来。床边白狸还是狐狸的模样,薛常喜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还活着之后,就大步离开房间而他没有看见,已经变成深褐色的床单上,散落着一些零碎的肉体组织。
等到薛常喜和丞相之女说完自己所做的一切之后,丞相女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呢,明媒正娶为正室的那种?”
“你说什么呢?”
薛常喜权当她在开玩笑。
“不信你回家看一看啊。”
晚上薛常喜急匆匆赶回家,那座在京城郊外的,豪华气派的宅院。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的宅子竟然消失不见,宅子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座座荒墓。枯死的老树上站着几只乌鸦,见到薛常喜就“嘎嘎”唱衰。
薛常喜心中是又急又气,他转头吩咐马夫调转方向,却看见原来载着自己回来的白狸家的马夫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堆黄土。
之后的之后,薛常喜没有了钱财的衬托,终日浑浑噩噩。丞相之女见他如此不成气候,也断掉了嫁给他的念头。薛常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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